着,又对姜长焕挤挤眼睛,姜长焕撇一撇嘴:“这怕是不容易的。”
瑶芳道:“不容易也得做。何况只要摸清了他的想法,也是极容易的。我爹在家乡的时候就想要续弦了,可惜没成,我给搅黄了。那人本该是我继母的,却给那位江西道御史做了填房。”
姜长焕问道:“这有什么用?”
“给她一个机会,是要跟着个永远不得中进士抑郁而终的男人,还是跟个进士出身,清流言官?”
“推到她头上?”
瑶芳反问道:“推什么呢?”
“呃,又不能直接跟圣上说,那就是暗示了吧。正好,我哥哥很想与叶国公家结亲,我陪我娘去宫里跟娘娘说一声儿,也不为过吧?也不是背后议论你娘家的事儿,就是顺口一提,这才显得正常么。唔,柳氏不肯做你继母,于是才有了现在的岳母大人。于是岳父大人就往湘州去了,你也去了,从江里将我捞了上来,我才免于夭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张真人狠狠咳嗽了两声,瑶芳去倒了水来小心地喂他喝。瑶芳道:“你说的这些,得叫人自己猜出来,可不能主动讲给他们听。”
姜长焕得意地道:“我就在我娘那里多夸夸你就行了,要不是你,我就死了,我要死了,我哥一准儿被他们惯坏了——他已经被惯得有点不好相处啦——都是你的功劳。”
瑶芳:……居然跟她想的差不多。“也不知道娘娘怎么样了,娘娘……知道了吧?”
姜长焕含糊地“唔”了一声,瑶芳重新振作了起来:“我就知道娘娘是个可靠的人。”
张真人微笑听着:“果然是胸襟宽广。”单看帝后二人对所谓灵异之事的态度,就能看出这两人有着霄壤之别。
瑶芳犹豫地问:“可是,娘娘这胎的年载不对呀。”
“三害之首尚能洗心革面,读书向善,何况其他?”
瑶芳放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一下密码本,那个,大家还记得王才人还有个弟弟么?跟他联系哒!教会小宫女,是为了在自己不方便的时候,小宫女也可以代为传递。
柳后妈是早就预备下的后手。
前朝的斗争其实很,低声对姜长焕道:“走吧,脸上别带出来。敕封的真人,早八百辈子已经入土为安了,现在这难过是为了谁呢?”
姜长焕心里一酸,不知该如何安慰她。牵着她的手,缓步走出了小院儿。绿萼果然已经等得有些急了,她是个闲不住的人,等瑶芳的功夫,已经捡了一裙兜的蘑菇,裙摆已经兜不下了。瑶芳要再不过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