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只是开玩笑而已。”大公耸了耸肩,仿佛自己刚才说的根本不是什么大秘密。
“……您到底想说什么?”马芬很艰难地问道。
“我的意思是,”大公拿起餐巾仔细地擦了擦下巴上的褶子,再次看向马芬的时候,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与告诫的意味,“马芬,你长大了。而我们奔尼萨罗体内的魔兽血统决定了我等的成年与欲|望在很大程度上都会受到月神的影响……”
大公说话时候的样子和那无数个噩梦又重叠在了一起。
马芬瞬间有了某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要记得,尤其是当红月来临、月神权威最盛之时,谨慎地选择你的伴侣。切不可为了力量去贸然追求强大的另一半,以结合来获得力量……无论怎样,我们都属于人类。”
马芬木然地听着,在父亲说道“月神权威”之时,不期然脑中就划过了某位少女那月神宠儿般皎洁的脸庞……
“不会的!”马芬突然大声否认,脸皮涨红。
一旁的莱托蕾娜先是惊讶,随即微笑:“这没有什么好害羞的,说起来你也已经……”
“不!”马芬提高声音又否认了一遍,“不,无论发生什么这种事情都不可能发生!哪怕大地崩塌天上下金币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几乎是用吼地把这些话说完,若是有外人看到,一定会惊讶于素以美好教养闻名的神之宠儿居然会有这么摸了摸,然后探出头去。
“啪嗒。”额心立刻被砸了一下,他却没有醒来。
——真的下金币雨了。
……
他大概是在做梦吧?
艾维因觉得有些想笑。
眼前的场景何其相似,在他逃往地上后,曾有无数次在梦境中遇到这样的场景:他被人包围,身处绝境,以各种各样凄惨的姿态死去。
比如其中有一种就是这样,久违了的“血腥荆棘”妮露站在他面前,眯着的仅剩一只的眼睛,就这样死死盯着他,涂成暗紫的唇角挂着残忍的笑。不远处是两排弓箭手指着他的位置,只等妮露一声令下,就可以将他射成筛子。
没有一处不眼熟。
这样想着,艾维因真的笑了。
而这个笑显然让他的对手十分不满。
“笑什么?”妮露解下腰间的鳞鞭,在手掌间不断揉掃着,如同玩弄一条吐信的蛇,“我不记得教过你这样的礼仪。”
“我在想,您和以前变得很不一样,居然变得如此……仁慈。”
妮露手中的鞭子停止了扭动翻滚。
“如果就这样将我射成筛子,也许是最仁慈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