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到那时我才二十一岁不但结婚还离婚了,那你叫我以后还怎么混下去?”
“筱萧,我都二十七岁了,我需要一个女人在我身边,你就是我一直等的那个女人,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觉得我爱你都爱得忘了自己是谁了,我怎么会离开你呢?筱萧……反正你已经答应嫁给我,照顾我一辈子的。既然早晚都要跟我过,干吗还要我等得那么辛苦呢?”连涧泉都觉得自己在筱萧的面前已经黔驴技穷了。
“那是不是我得去跟我爸说一下。万一他不同意……”筱萧担心地说。
“你都二十岁了,你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我娶的是你,又不是你爸,用不着他同意。”涧泉板着脸说。
“可是……”筱萧真的很矛盾。这样的大事不跟他说,好像说不过去吧?
“筱萧,”涧泉突然脸色一沉,黯然叹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爸的矛盾,跟他说,就等于把我们拆散了。你如果真的想和我过下半辈子,你得先和我结婚,等木已成舟,以后他就算知道了,反对也没有用了。”
涧泉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凭他爸牛拉不动的脾气,她和涧泉结婚得到他同意的可能性肯定为零。如果他不同意,她和涧泉将不会有未来,这样的结局她又如何能够承受得起?
筱萧伸手去轻轻梳理他紧紧皱起的剑眉,眉下的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有一种令人心颤的痛楚。
她的手慢慢拂过他的脸庞,他的颈部,他坚实的胸脯……想象着如果有一天自己再也不能触摸到这些令她迷恋的东西,那应该是件多么难舍的事情。
一种悲伤的情绪袭上她的心头,像是急于寻求安慰般,她用自己的唇覆盖在涧泉的嘴唇上面,眼泪毫无征兆的滑落,打湿了涧泉的脸庞。
两人就这样长时间地拥抱在一起,直到第一道陈曦穿过淡绿色的窗帘,射到红红的玫瑰上。
因为筱萧今天还要去游漓江,所以得早起。她快速地穿好衣服,速洗一番。涧泉在客厅向她招了招手,她奇怪地走过去。
涧泉的手里拿着他送给她的那条幸运草项链,站到她的背后小心给她带上,又在上面轻轻印了一个吻,伤感地说:“如果每天早上都能给你戴上项链那该多好!”
筱萧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嫣然一笑:“你可以的。”
涧泉有三秒钟的诧异,接着立即清醒过来,画意。
船上的导游说他们的运气真好,如果遇到发洪水,漓江的水就不会那么清澈了。游船上的筱萧心神有些恍惚。因为昨晚的插曲,欧阳和她拉开了距离,她乐得清静安心。
人在漓江飘,胜过画中游啊!这样如梦如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