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元欣然双手交叉于胸,洋洋得意的如此说道:“谁叫龙那么笨,每次都败在我的特别烦躁的捻息了第十二支只抽得一半的烟卷后,就重重的吐出了这口憋得很久的烟圈……
烦,特别的烦,也特别的气愤难消。至从遇到那个黑乌鸦般的女人后,他的生活就没有一件事能让他顺心过。遭到元欣然的激将本没有什么,但是最可恨的却是,竟然被那女人的那张乌鸦嘴给说中了。
什么亲戚朋友死一个,她就来给他照相?
该死!那女人简直在耍他,现在他的兄弟手下因地盘之争被“猛虎帮”干掉了七八个了,怎么就不见那个死女人的鬼影呢?
可恶!他到底是怎么啦?兄弟手下被“猛虎帮”干掉了那么多,此时自己还没有思索对策,又怎么会有其他心思去想那个女人啊?
阎龙自我厌恶的捶了一下红木桌面后,就利索的一跃而起,来来回回地在室内踱起步来了。
不行,得想个万全之策,不能再这样消极被动下去了。不管是那个女人,还是“猛虎帮”,他都要给予一个严重的报复打击,让他们彻彻底底地明白他--阎龙不是那么好惹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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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司空剑悦是真的很忙,忙得她全身神经紧绷,没有一刻是松懈下来了。主要的还是这几天来,所接得委托幽冥电话,全是“仇杀死灵”所打来的。
这些“仇杀死灵”在世时,本来就已经煞气怨气很重的人物,几乎都是杀人放火混迹江湖的狠角色。而像这样危险的死灵会变成怨灵的机率,完全高于其他死灵的好几倍。
因此,可想而知,司空剑悦这几日的神经,绷得有多么的紧了。
今天,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倒霉日,左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就算了,还两三次为了寻找“听线者”而扑了好几个空。从住所到公司,再到这座远在郊外的殡仪馆,加加减减起来,至少都跑了五十公里路程了。
靠,真td倒霉!她这多跑出来的车油费要找谁去报销啊!一想到那个派驻在人世间的幽冥使者--霍天,司马剑悦那张略显疲惫的脸色,就更加得难看了。
算了,不想那些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先找到那个“听线者”吧!
司空剑悦收了收分散的心神,认真在悲恸的人群中寻找那个“仇杀死灵”所需要传达最后遗言的女人……
人找到了,遗言也传达完了,而她也用了幽冥手机摄了那女人见过自己的“记忆之魂”了。
一切事都完成了很顺利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她还是觉得不安,还是左眼皮跳个不停,还是没办法放松全身紧绷的肌肉呢?那样的感觉真不好受,就好像有人用怨恨的双眼盯着她看似的。
凉飕飕的,在这座阴气极重的殡仪馆里,司空剑悦本就紧绷的神经,再一次绷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