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动,又有一个刀疤脸的军士不怀好意地道。
看上去像个领头模样的军官点了点头,“所有男丁,一个不留!”
此话一出,士兵们都木然,衣服上染着血,齐齐向她伸出手来。特别是小牛儿,他哭喊着:“阿姊…阿姊……我的脖子好疼啊!”说罢,他的头就这么咕咚一下落了下来,滚到了萧锦初的脚边。
“不要……小牛儿…李大婶,你们不要死!”
一只手轻轻替她掖上了被角,萧锦初一把抓住,唯恐这只手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先生……”她喃喃地喊着。
“说到底,阿锦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打小就没了父母,祖父过世后,褚先生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阿姨又瞎说,萧锦初迷糊地撅起了嘴。她才不可怜,她有先生,有阿姨,有安素,还有师兄…她一点都不可怜……
“别说了……”那只手修长而温暖,和他冷冰冰的声音一点都不像。那只手轻轻回握了她一下,如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那一场病是萧锦初从小到大最严重的一次,她整整烧了三天三夜。无数医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