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此事,东郡王府的一众幕僚也是议论纷纷。
“五皇子确实死得冤枉,听说六皇子与七皇子现在都是闭门读书,等闲不见外人。”
“依我看,六皇子与七皇子倒还算安全。毕竟都住在宫里,又没封爵,在新帝的眼皮子底下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你听说了吗?宫中已经派出使者往荆州去了,这不年不节的也不知道是为了何事?”
“难道要对三皇子下手了?”
正当议得热闹时,内侍叩见,捧着一个竹筒,道是京中来信。卫潜便取了来看,看完也不作声,直接递给了安素。
安素却是差点跳将起来:“劳军?那位陛下打的什么主意,如今正是忙春耕的时候,来劳的什么军?”
“陛下是要亲至滑台吗?”萧锦初虽然是女子,但因着有使君师妹这么一重身份,一向是混迹于书房和军营之间。时日长了,大家有事相商时也不避讳她。此时听安素说得糊里糊涂的,不由出声询问道。
“天子乃万乘之尊,怎么会跑到这样的险地?”安长史冷笑了一声,重新端坐稳当:“陛下有话,去岁以来使君与北狄接连作战,甚是辛苦。因此特意派出使者携羊酒来犒赏大军,按这上头的时间算,再过两日便该到了。”
一石出众,更因为无人能及的美貌。
继承了母亲出色外貌的卫潜,也曾深受这皮相的困扰。不过自打他十五起开始领兵杀敌,那些明里暗里轻视的目光便越来越少见到,取而代之是敬畏。
与他的外表截然相反,卫潜治军严厉。哪怕是勋贵名之后,名门子弟也从不容情。但只要你有能力,就算再怎样卑微,他也愿意提拔,因而积威甚重。此时他一开口,无人再敢相争。
“如今正值春季,该是放牧的时节。但前些时日探子回报,北狄的兵马却有集结的迹象。你们可有想过是为了什么?”说起军务,卫潜的脸色格外凝重。
他从镇守兖州起,便开始与北狄作战,彼此是老对手了。北狄虽也有田地耕种,但因土地的原因,出产不多,国力很大程度还是要依靠畜牧。因此他们的出战也是有规矩可循的,一般都是在秋后。此时他们的牛羊都已入栏,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