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刑拷打,要从属下的口中套出我的身份,我怕因此引来祸端,便未再言语。直到前几日,属下趁那人防备不严,方才逃了出来。” 薛泽山闻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而后问道:“那你可知,杀你的和救你的分别是何人?” 残夜摇头:“但见他们的装束,非富即贵。” 若如此,便是涉及长安的那些人了。 也只有长安的那些人,才会这般贪得无厌,要将所有的权力都握于手中。 哪怕是代价惨重,亦是要不顾一切。 一如十二年前那般。 薛泽山负手望月,眼底沉积的,是浓重的悲恸。 他本欲放下过往恩仇,可到底没想到,他们还是要将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