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见沈少阳上楼,不由说道:“少阳,天佑刚睡了一会儿醒来,你要不要过来看看他。”
沈少阳蹙眉,说道:“我今天喝了点酒,不能靠他太近,让奶娘照顾他吧。”
“嗯。”项昕梨点了点头,跟着沈少阳一同回了房里,轻声问道:“简博怎么样?”
“应该没什么大碍。”婚礼结束后,白莹便打电话给沈少阳告诉他简博受了枪伤,沈少阳过去用了浴血咒帮他愈合了伤口。
“少阳,如果正阳那边困难的话,我们可以放弃那边。”项昕梨有些担忧地说道。
沈少阳笑了笑,正阳是他一手创立,怎么会放弃,淡淡说道:“没事,那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虽然简博受了伤,不过那边的事情差不多也告了一个段落,正阳石化没有人能动的了。
“怎么会不担心,少阳,我不想你再离开我,还有我们的孩子,他还那么小,所以……我不允许你再有什么危险的事情。”项昕梨有些之剑,所以沈少阳很大程度会受凤落影响对项昕梨产生感情,但是他却硬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力将月姮留在心里,这样的后果便是他不得不承受来自于凤落的神力。
他越是想她,这红印就越是明显,但是他却无法做到不想她,那个小人儿,他的女人。
只是……每次她在公司加班,他却只能在暗处看她一眼。在电梯遇见她,他也只能装成若无其事,还有那什么劳什子的称呼,大哥?他根本不想做什么大哥,他是她的男人。
看到她亲吻自己的影子,那一刻他多么想立即将她拥入怀中,好好的亲她,可是他不能……看她在沙发上迷糊地睡着了,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他才能把她抱到房里。
离开的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舍,即使心口如在火上炙烤,他也在所不惜,只为能多看她一会儿。
看着她研制出来如同她身上的香味时,他怒意滋生,她是独属于他的,这个愚蠢的女人竟然敢用这种香来制成香水,叫他如何不生气,只想把她拎过来打她的屁股,告诉她她是他的人,她身上的一切都是他的。
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却无法拥抱到你……如果当初勇敢的在一起,会不会不同结局,只是这样的结局他承受不起。
匆匆洗了个澡,然后用灵力压制住身前的红印,沈少阳才穿上浴袍从浴室出来,神色已经恢复了淡然。
念了咒决取出凤落放在桌上,项昕梨迟疑了一下,才将凰栖剑引了出来。两把剑熠熠生辉,相互映衬,流出暗金色的流光,然后这光华慢慢倾注到两个人的手腕间。
凤落和凰栖的灵力要比圣心链或者灵水链的灵力强了不知道多少,之前他不能用凤落修炼灵力是因为凰栖没有出世,现在是最好的契机。
月姮——拉诺德萨塔,千年前的凤落之主,在堺卜罗山山顶铸剑台上,引了强大的灵力将自身与凤落融为一体杀了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