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那次是她在我咖啡中下了药,所以……”这件事情他想跟她解释清楚。
“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你不吃醋吗?”
“我才没有……”
“真的没有?”
“有。”
“愚蠢。”
“吃了很多的醋。”
“怪不得那么酸。”
“少阳,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
两个人磨磨唧唧地你一言我一语的,到最后两个人都直接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就这样相拥而眠。只是在睡梦中,他亦是浓眉紧锁,承受着来自凤落的煎熬,可是他结实的胳膊抱着她一点儿都不想松手,这辈子都不想松手。
冬天的早晨总是让人不想起床,暖暖的被窝还有暖暖的人儿,再加上一晚上的折腾,还有倒时差等原因,沈少阳一直到晚上才起来,他不起来,月姮当然也没有起来的权利。懒得挣扎,就让他一直抱着了。
直到晚上安婶在门外急切地敲门时,沈少阳才不情愿地披了件衣服起来开门。
“少,少爷,老爷的病好了,他能认得人了!”安婶直接断片。
“就是项家的千金,项昕梨小姐,几天前少爷才把少奶奶娶进门的。”安婶解释道。
“哦。”沈天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有那么一回事,那个女人好像还怀了少阳的孩子,沈天霖看了沈少阳一眼,神情多了几分严肃,“你们不用担心,我想少阳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需要一点时间。”沈少阳沉声说道。
“爷爷,没有关系,我相信他。”月姮说道。
“哈哈,我也相信他。”沈天霖有些得意地说道,沈少阳是他从小一手带大的,品性如何,他这个做爷爷的要比他父母还了解。
“爷爷,这边的事情我会让天宇和简博处理一下,明天应该可以回家,我现在跟姮儿出去一下。”沈少阳说道,“我和姮儿的事情……暂时不能公开。”
“好,我知道了。”沈天霖点了点头,沈家的下人向来不是多嘴的人。
“这么晚了去哪里?”月姮娇声问道。
“去看看唐正。”有些事情需要摊开来说明。
月姮愣了愣,才让沈少阳拉扯着出门。
小酒馆内,飘出委婉的吉他音乐。
沈少阳,月姮,唐正和梁丝丝四人相对而坐,除了月姮人手一瓶啤酒。月姮看着他们砰了瓶子干了几口,忍不住将沈少阳的瓶子拿过来,自己也喝了一口,小脸一皱,如她所料,还是那么难喝。
“愚蠢。”沈少阳轻咒一句,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抱着她贴上她的唇,把口中的酒灌入她口中。
“你们两个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虐狗。”唐正皱眉说道。
或许有关于那副羊毛手套和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徒劳。唐正不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