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皱眉问:“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斓丹觉得心跳加快,呼吸都急促了,她有话,这也正是说话的时机!
“你……能……”她艰难地吐了两个字,突然头一低,不敢看他了,脑子里全是三哥鄙夷的冷笑,“你好好准备吧。”
“嗯。”申屠锐的声调一下子变得很冷,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斓丹是被吵醒的,感觉整个燕王府都闹腾起来,她简单地梳洗一下,开门一看——丫鬟仆役们来来去去,手里拿着各色各样的东西,都在为申屠锐出门做准备。这样大张旗鼓,不知道的还以为申屠锐要出嫁呢,斓丹撇撇嘴。
斓橙带着宫女,喜洋洋地从外面进来,看见这片热闹景象很开心,评论说:“看来准备得很仔细嘛,大家好好干,回头王爷有赏。”
“我什么时候说有赏了?”申屠锐站在东厢檐下,背着手,反驳斓橙的话。
斓橙远远瞧了眼斓丹,又看了看申屠锐,笑容更开怀了一些,“我今天来,可是替皇帝哥哥传话的,也算口谕吧,你要不要跪接?”
申屠锐哼了一声,眉梢一挑,“爱说不说,王爷我一会儿还要出门买东西呢,没功夫和你瞎扯。”
斓橙一听买东西,也顾不上拿乔了,快步跑过去抱申屠锐的胳膊,摇晃着撒娇,“带我一起去吧。”
申屠锐抿嘴一笑,“那就得看你这道口谕合不合我心意了。”
斓橙脸色一暗,期期艾艾看着申屠锐,“恐怕……不是很合心……”
申屠锐饶有兴致,“说来听听。”
斓橙又看了斓丹一眼,小心翼翼对他说:“皇帝哥哥说,你出远门,家里女眷无人照管,恐怕不稳妥,要接那个”她用嘴撇了撇斓丹,“进宫,让太后照拂。”
斓丹一个很好,身后跟了几个捧着东西的随从,看来今天和斓橙逛得很开心,买了这么多东西。
见她不答,他往自己房间走,“没事就算了,我今天要早点睡,明天起早就要出发。”
“明天?”斓丹一惊,不是三天准备吗。
“萧秉文腿倒是快,据说都跑到黄土关了,那可离夜梁不远了,再不走还真来不及了。”申屠锐戏谑地说,也不等斓丹再开口,扭头就进了房。
斓丹想跟过去,却被丫鬟拦住了,说了声王爷在洗澡,斓丹也就束手无策了。
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斓丹一直看着申屠锐的窗户,也没一会儿,里面的灯光一暗,她再去求见,丫鬟又说王爷睡了。
斓丹有心闯进去,瞧了瞧漆黑的窗子,再瞧瞧丫鬟们的冷脸,只能悻悻地回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