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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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能宣诸口舌,化为言语的,甚至表达的方式还很难以接受……

    她和他交谈的时候,可以不隐藏自己的词锋,和他走路的时候,能自然地拉他的手,她病的时候并不抗拒他的拥抱,他病的时候,她也搂着他不忍放下。他太靠近她的心了,近得她都拒绝去想原因,因为她知道答案很残酷。

    在惨淡的晨光中,她默默问自己,申屠锐和当初的申屠铖又有什么区别呢?

    其实她知道答案的,没区别。

    差异的只是手段和方式。

    申屠铖太功利了,演得太好,可戏一落幕,就觉得他演得太假,一点点情感都没有舍得用,对她这么演,对别人还这么演。申屠锐不同,他都好像没有在演,他很舍得付出,很舍得对她好,就算大梦醒觉,她也不恨他,她对他的感地向她招手,让她过去。斓丹看申屠锐正坐在小火堆边暖手,微微有些迟疑,随即一想倒释然了,所有的提防疏远只是她的问题,申屠锐至少还是她这一路的同伴,她太刻意了,岂不是更显矫情?她收敛地微微一笑,慢慢走过去,坐在距离申屠锐一个人的空位之外。

    老板的饭菜做好,陆续端上来,一人一个大木碗,米饭在下,三道菜盖在上面。斓丹从没见过这种吃法,捧着和她脸差不多大的碗,觉得新鲜又好笑。木碗加上饭菜,颇有份量,斓丹不得不曲起膝盖,把木碗放在膝盖上才能腾出一只手来用筷子。菜有些咸,倒是热腾腾的,跑了大半天,肚子正饿,斓丹埋头吃得很香。等她吃的差不多了,才发现孙世祥和申屠锐早就吃完,都看她笑,孙世祥正倒了两盏茶出来,说声水不够就跑了。申屠锐把茶递给她,离得有些远,就挪了挪,与她并肩而坐,斓丹一手拿筷子一手扶着碗,没手接茶杯,申屠锐似乎觉得很好笑,嘴角挑得太高,颊边出现了一个酒窝,他贴心地帮她拿走木碗,把茶杯塞在她手里。

    “还生气?”他低了下头,讪讪地笑,“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呢。”

    斓丹一开始还没听懂,突然明白过来,居然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