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乎我爸?我以为她在乎的是庄家的底子。”
“傻丫头。”庄宁摇头,“沉碧如年轻时就对你爸一见钟情,为了你爸死活不肯嫁人,后来你爸跟你妈结婚了,她无奈之下才被家里逼著嫁了出去……再后来你妈没了,沉碧如那时候在夫家已经生了一个儿子,就是沉蔚,但她为了你爸离了婚,净身出户也要去庄家做后妈。”
庄清研万没想到沉碧如当年跟她父亲还有这样一出,到这她更是弄不明白沉碧如了,或许人性就是这么复杂。
“也许是你爸那些年……沉碧如这人性子又狭隘,所以……”庄宁说到这就顿了口,“算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你爸都没了……”
气氛一时沉默,良久后庄清研说:“以前的事我不知道,但沉碧如那些年怎么对庄家的,这些账我要算清楚……这一次就当预热,下一轮,就是致命一击了。”
※
翌日,庄清研去了沉碧如的公司。
沉氏公司遭受重创,人员离开了许多,往日员工熙攘的画面看起来有些萧条。
庄清研径直去了总经办。沉碧如正在桌前办公,公司虽然大不如前,但她还是得继续维持。
见庄清研一副气呼呼的模样进来,她问:“怎么了我的大小姐,谁惹你不痛快了。”
庄清研坐到沙发上,被一问就更委屈了,“没事,我心情不好,来你这坐坐。”
“什么事啊?”沉碧如忙的焦头烂额,压根不想待见庄清研,但嘴里还是敷衍几句,“跟我说说。”
“我跟姑妈吵了一架。”
“你怎么跟她吵架了?”
“她逼著我相亲!我这才多大岁数呢!我说了不想结婚,可她还把人带到家里来,非逼著我看!”
“还有,还不止这件事呢。我是没好意思说,姑妈管我管得越来越过了,穿衣服不许我穿性感的,跟异性出去喝个茶也要盘问,夜里不许夜不归宿……你说哪有年轻姑娘不爱玩的,她就生怕我丢了庄家的脸!”
庄清研越说不愿,自从毒工厂事件后,他投资沉氏公司的钱都亏本打了水漂,对沉碧如他多少有些芥蒂。
他翘著二郎腿往沙发上一坐,抽著烟不耐地问:“什么事啊,心急火燎地把人叫来,别告诉我又有麻烦事了!”
沉碧如嗔他一眼,“瞧你,想到哪去了。我是今儿听了一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小丫头从陆澹白那弄了一块地来……那块地就在碧水湖旁边,现在她想开发这个地,但她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