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要怀疑这个周扒皮是不是哪里得罪了皇上,才被判如此恐怖的刑罚。
顾迟意看了看天色,叹了口气,这时,主刑官忽然宣布,暂时停止,剩下几个活着的人次日再开始行刑。
当官兵拖走了那几个已然吓得快疯掉的人之后,围观者也就散了,大家如同看一场电影似的,对这事津津乐道起来。
顾迟意皱了皱眉,离开了茶楼。经过菜市口的时候,他看到了遍地的血,几个十字木架子上,挂一副副白森森的骨架子,那是被行刑完后的人。这些骨架子只有脑袋完好无损,每张脸上都带着生前残留下来的恐慌和不甘以及痛苦。铁锈般的血腥味止不住地钻入了路过行人的鼻孔,顾迟意不忍地侧过头。
直播间的人都在感慨——
“古代真可怕,罪犯没有丝毫的人权。”
“周扒皮死有余辜。”
“喂,怎么没看到周扒皮的脑袋,他是轮到明天才开始行刑吗?”
“你们是不是太残忍了,还有心思讨论这事?”
“顾教授,你倒是说句话啊!”
……
顾迟意小心翼翼地绕过满地的血,他看到有人甚至一不小心踩在血上脚底打滑摔倒了。
“真晦气!”那个摔倒的人呸了一声。
见顾迟意看自己,那个摔倒的人瞪了他一眼,飞一样地跑开了。
顾迟意兀自往前走,此时,酒旗已经放下了,这就意味着这家酒肆今天没酒了。
由于天快黑了,城门也快关了,顾迟意便一路小跑跑到那家酒肆。酒肆的掌柜正好要关门,看到顾迟意的时候,他眼睛一亮:“顾小哥,你总算是来了,等你好久了。”
顾迟意深知这个掌柜的贪婪尿性,便面无表情道:“我来送酒。”
说着,他将背着的几坛酒重重地放在木桌上。
这些酒重得要命,可累坏顾迟意了。
掌柜却是皱起眉头来:“这么少!”
顾迟意瞟了他一眼,说:“酿出来的只有这么多,你还要酒的话,得再等上半个月左右。”
掌柜搓了搓手掌,眼珠子滴溜溜直转:“不如,你将这方子卖给我,如何?”
顾迟意说:“你打算出多少钱?”
掌柜伸出一个手指头,顾迟意冷笑一声:“一千两银子?”
掌柜似是受惊吓到,声音陡然拔高:“不是一千两银子,是一百两银子,够吧?”
顾迟意摇摇头:“我还是喜欢每个月有进账。”
虽然眼前这个是个十岁的少年,可是掌柜的到底不敢太耍威风,因为他可见识过这个少年的心机手段。
“那就算了。”掌柜的咳嗽了一声,表情很是失望。
顾迟意将酒交给掌柜,约定下个月他还会再来,到时候结这个月的账。
说完后,没有任何客套,顾迟意转身就走了。跟这个掌柜,他实在是无话可说,那就保持利益关系吧!
掌柜看着远去的顾迟意身影,眼中露出饿狼般的贪婪光芒。
没了几坛子酒,顾迟意全身轻松起来了,他两手抓着背篓的两条背带,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刚刚在这一刻好城门要关了,他一路叫喊着朝城门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