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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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成了大杂烩。

    照片里她站在一堆杂乱的狭小空间里,穿着宽松的衬衫和短裤,侧身正指着房顶。短发几根往上矗着,跟电线似的。

    “嗬。”

    对面的小姑娘看着她耐人寻味的表情,没弄明白,对方这是生气了还是什么情况?

    陶绫拍了拍她的肩:“看过鲁迅吗?”

    “啊……啊?”小姑娘磕磕巴巴,一头雾水,“一颗枣树?”

    “对就那个。”

    陶绫伸长手,把手上的餐盘放到架子上,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手。

    “他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对你的一生都会很有益。”

    “在任何时候,都要痛打落水狗。”

    把纸巾抛出弧线,看着它进了垃圾桶,陶绫这才冲愣神的小姑娘灿烂千阳似的笑,转身背对着她摆了摆手,消失在对方的视线内。

    这顿晚饭她光把零钱花出去了,要买家具的一千块一毛都没花。

    陶绫只粗略看了下,非常清楚这种数据和点击率,背后没有人推一把,火焰是断不可能几个小时内起这么高。尤其是楼里适时地有些人在留言,提醒吃瓜群众前尘往事的要点。

    她坐公交晃回了上一个出租屋,门是开着的,依然是熟悉的味道和摆设,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撞见她,也没有多加阻拦。

    陶绫走到原本属于她的那间,用脚尖把虚掩的门弄开,往门框边一靠,冲着里面的曾橦打了个招呼。

    “很忙啊。”

    曾橦瞪大眼睛,没想到这人又找回来了。

    他下午随手发的帖,结果没想到被顶了那么多楼。到刚刚甚至有人直接打了他电话,说把内容给他,他来负责发帖就好,给四千报酬。

    电话还没捂热乎呢,正主就找上门了。

    曾橦转念一想,自己也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而她本来就是腐败堕落的人,有什么资格找他麻烦?

    看了看她身后没什么其他帮手,曾橦挺了挺胸膛,凶狠地拍了拍桌子:“这是我家,你进来干嘛!”

    陶绫笑了笑:“不干嘛,看你不爽。”

    说着不紧不慢朝前走了两步,猝不及防地起脚,勾翻了万向轮椅子。

    出于惯性,椅子滑到一边,人跌在了地上,嚎叫着喊痛。

    陶绫皱了皱眉,只弯腰把他的手机捡起来,看着响着的来电号码,食指一滑接起来。

    “喂,我是陶绫。有什么事直接找我说会死是吗?挡你家小仙女的道了,你跟我知会一声,钱给够了,我保证有多远滚多远,何必那么累。”

    陶绫抬眼,看向开始淅淅沥沥砸窗的雨滴。

    晚上八点二十分。

    偌大的顶层办公室,平时常常灯火通明,一亮一整晚。

    位处中心的塔尖,cbd区一向是不眠夜。

    魏惊戍静静地站在窗边,向窗外望去。钢筋铁骨的楼身之间界限分明,和天际线的交汇却模糊。

    街道人来人往,雨点打在照着街景的透明帘幕上,眷恋地滑过玻璃。

    今晚办公室里没开灯,但就着窗外的明光,还是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