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
电工三番五次的来,却没能完全解决这个问题。
他同时嘱咐了助理去拿工具箱来,却在几步外就看到配电房的门是开着的。
魏惊戍清楚,最近的修理工要赶来也至少十分钟,估计有员工想自己试着打开临时阀门。
走近了看,里面确实围了三四个人,有人正站在楼梯v字撑开的工具梯上,查看着线路排布,一边朝下面喊了声:“起子给我,差一点了。”
魏惊戍站在门口,沉默了会儿。
这个声音有点熟悉,是那种让人预感不太好的熟悉。
等几个员工看见他乖乖散开,他看见那张削瘦利落的侧颜,那短发辨识度高的不行,正叼着牙签回头看他。
手上的动作停在那儿,脑子和嘴反应的则非常快:“魏总,记得修理费和医药费一起给。”
看见魏惊戍的表情,她非常理解的微笑了下,从楼梯上直接跃下,犹如一只身姿轻盈的猫。
“要么这样,您聘了我。”
她把起子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敲,迈着闲适的步伐走向他:“顺便说一下……资历的问题。上次和魏总您喝咖啡的程小姐,她冠名的那项专利。”
“原先姓陶。”
魏惊戍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神态。
在他三十年的人生中,遇到过许多谎言和真话,或者它们的混合物。
到最后分辨已不是本能,无视才是。
这样的神情,极度的松弛和淡漠,是根本不在意他相信与否,像已经笃定了一个结果。
在他看着她的时候,陶绫也报以相似的回视。
接着就笑了, “魏总,别多想。您现在的日子不好过,但应该不缺我这份工资。”
魏惊戍双手自然垂下,落在西装裤的口袋里,走了两步,俯下身,靠近她耳边,淡淡落下了一句话。
“七千医药费,本来让人带给你了,看来没到位。等会儿助理会交到你手里。”
“至于职位,”
在她看不见的位置,男人微垂下的眼里闪过锋利的玩味。
“抱歉,我不做慈善。要恩惠去跟社保求。”
作者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