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人话。”
“他是把我招进来的,”陶绫把梨肉最后一点啃干净,“拉了我一把。”她很轻的笑了笑,“不管因为什么,就这一点,我很感况在前几天不算好,林觉还得顾着这边,对魏惊戍自然有着深刻入骨的想法:剥皮。
但是魏惊戍做的事,往往旁人也做不到。
和官方背后的委员会打交道,解决之前被摧毁的那一批货的问题。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这批材料的货源?
委员会的一个理事接到的任务很简单:不管魏惊戍背后的htz交出什么样的事故报告,都要维持着合作,绝不能任他毁约。
本来理事很奇怪,一桩有说头的买卖——比htz纯商业性的合作条件优越多了,本来材料也适宜用在军工方,魏惊戍是傻子才会中断?
然后他亲自体会了一次htz掌舵者的效率。
从被秘书请进办公室,到出了办公室大楼,手上的表从11点54正好走到了11点58。魏惊戍别的字一个没有,只说所有的损失他来赔偿,但是短时间内货交不出了,违约金他付双倍。
这理事站在安全闸口外发呆时,刚反应过来,想要再进去,一个步速很快的人撞到了一起。
“我说你走路看不看路?!”
那理事本来就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当下就发了脾气,对面又刚好是个女生。
可对方好像没有听见他的声音,瞟空气一样看了他一眼,刷卡就要进去。
理事看见她头上的绷带,冷笑了一声:“贵公司还真是好习惯啊,老板无理,员工有样学样,上梁不正下梁歪,怎么?带伤上班很厉害吗?”
陶绫刷卡的手一顿,她回过头,皱眉,很轻地反问:“你说什么?”
理事还没来得及回答,陶绫转过身来,微微笑了一下,问:“你说的上梁,姓魏吗?”
“你们还有哪根上……哎,你要干嘛?怎么怎么,不会用嘴说话啊?!”
陶绫把工作牌从脖子上摘下来,扔到一旁,朝他走去。
一个大男人,再怎么也不能怕一个女人……还是个受伤的女人吧?理事想到这,挺直了背脊,强迫自己看向对方那一双刃般清亮的眼。
她身上有一股悍劲,好像把所有尖都收了梢,揉碎了掰开了溶在纤瘦的身子骨里。
陶绫也没想做什么,只是觉得不爽,可在这跟他掰扯,只会引人围观,影响不太好。
还没完全走到那人跟前,理事自己几步就走过来,指了指自己的头,嘲讽地无限靠近她:“来来,朝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