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
她看着魏惊戍,嗤地一下就笑了,笑得他微歪了歪头,有些难以言喻的慵懒:“不问我走了。”
陶绫往里摆摆手:“别,你应该也能猜到。”她收了笑,“那车祸怎么回事?我能知道吗?”
魏惊戍敛了敛眼神,唇角几不可见的翘一翘,眼尾带着的天生疏冷都被冲淡。
“能憋到现在不容易。”
“不过,这种事,知道了其实也没多大意思。”
魏惊戍把衬衫袖口的一颗扣子松开,把袖子挽上小臂,似乎是想了什么,才开口:“有这个功夫,你不如趁着入秋,争取绩效,加薪升职。”
他做什么事都带一点不紧不慢,却又有种暗流汹涌的默然等待姿态。
等待出击。
通俗点说,就是口蜜腹剑的矛盾与和谐。
陶绫却是被他这句话刺。
门开了,魏惊戍被一把黄白相间的美丽菊花蹭了一脸。
魏惊戍:……
陶绫扒开花,把自己的脸露出来,努力表现出和凌晨三点、酒店等关键词不一样的,正直表情:“家被……砸了,朋友出远差,我……借点钱。”
魏惊戍咬了咬牙,靠在门框上,俯视着看她:“跟我?”
作者有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