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绫觉得好笑。
“你能永远拿着它吗?就算没有手机,我还上不了网?”
是从半夜开始的,突然有人翻出了现在htz高管层的前尘往事,并详细根据前几次的新闻扒了她如何靠金主上位,描述的绘声绘色,投稿知音分分钟爆款的那种。
连带着魏惊戍房中被偷装的微型摄像头,两人坐在沙发上夜谈的画面清清楚楚。
一时之间况。那之后她没有机会继续在这条路上走,魏惊戍看准了她身上的执拗和天分,却没有料到她骨子里的大胆,甚至超过了不惧尝试的林觉。
在工作汇报的时候,她顺手递交了一份可行性报告,有关那个两千万收回来的小公司。她把其中的利弊掰开了揉碎了分析,觉得在新产品线上可以一试他们的主张。
开出了很远一段路,陶绫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冒着生命危险又坐了他开的车吗?
她不动声色地准备掏手机,发个以防万一的遗言给胡枕乔,结果发现手机被收了。
陶绫整个出差的五天都过得很颓唐。
魏惊戍有胆把她的网断了,并且用无数工作淹没了她,有时候看东西看得头晕,直接把文件报告丢给她,让她念给他听。
酒店、分公司、商宴,她跑得腿没有断,脑子先当机了。
除了厕所他们不可能在一起,其他地方都逃不过他叫陶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