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便要多费周折。
颜珈自己又一门心思读书,根本不愿花精力关注终身大事。这一忙两耽搁,便拖到了现在。
“父亲求了一门什么样的亲事?”颜珈微不可查地皱了眉。她还是无法相信老太公所说,毕竟嫡父祁氏这么做的理由在哪里,她可想不出来。
“就是明州府祁家。你父亲的娘家内甥,也是你的表弟,祁府的小公子,叫祁云澜的,便是他了。”
听老太公的口气,他倒是对这桩亲事还算满意。且不说祁小公子和颜珈八字相合,明州祁家是望族,家大业大,祁家当家人是祁氏的亲姐,现今又升任明州府通判。能结了这门亲事,对目前只有秀才功名的颜珈来说,算是锦上添花。
颜珈不语,静静听祖父唠叨。老太公见她默然,拍拍脑门,说道,“瞧我这记性。嘿嘿,这么大的事情,我老头子不胡说,是真的!”
老太公将管事的招来,让他把祁氏打发人带来的亲笔信给颜珈看。
颜珈总算肯相信了。只不过在她看来,嫡父祁氏的为人实在难以让人启齿,也不知他娘家的小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和他舅舅祁氏一个品性,别闹得最后家宅不宁,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老祖宗,女子在世,当先立业,后成家。我尚未金榜题名,怎好谈婚论嫁。”颜珈本就无意成亲,再加上对嫡父祁氏没有一丝好感,连带着她名义上的表弟祁小公子也不怎么待见。
“珈姐儿,我知道你的顾虑,祁家小公子算得上是个好人选,祁家大公子温良贤德,才貌双全,在明州名声是极好的,去年嘉选进了宫,明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哥哥是那样的人才,想来他兄弟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你不晓得,前年春天我去永安寺上香,遇见过祁家人,当时兄弟两个都在,无论样貌还是品性,都属琼枝玉树一样的人物,真给祁家长了脸了。唉,要说这祁家,家风多好啊,独独这祁氏是个”老太公生生把“恶夫奇葩”二字咽下去,继续热心地替颜珈分析,“反正,咱们可不能以偏概全。”
“祖父说的是。”颜珈点头,心中存有疑虑。有道是路遥知马力,日久才能见人心呢。
老太公看出她敷衍,又道,“你别不踏实。按说祁家是咱们表亲,两位公子从前也是去过咱们大宅的,你回家见你母亲父亲的时候,难道没碰上过?”
“这个我记不得了。”颜珈似乎对祁家的两位表弟都没什么印象,或许在明州大宅里打过照面,只不过她因着祁氏的原因,对祁家这一门亲戚都没怎么留意过。当然她这些年也没听人背后议论说祁府的公子有何不妥。
祖父说的有道理,他上了年纪,看人不会有差,也更不会因为对自己的女婿祁氏有不满,就一同贬低跟祁氏有血缘关系的人。
颜珈陷入了沉思。她没想过这么快成亲,更别说与素未谋面的男子成亲。但也知道自己在婚事上做不了全主,母亲就算有心向着她,也必定会听祁氏的话,可祁氏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亲上加亲么?有这样优秀的郎君,当初为什么不留给长姐颜珍,亲表姐弟联姻岂不更好?
“老祖宗,我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将祁家表弟许配给我。”颜珈道。
“你是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