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水军,这点她很能理解,广东这些年不缺洋人,找个人来翻译几本书也不是问题,但根源在于,似这种技术型的机密,最根本的部分是不会轻易传遍全世界的,就之前那些,在他们眼里所谓的记载了洋人技术的书,早不知是被淘汰了多久的,等你翻译懂了,再到研制出来跟人家一样的,没准人家都已经更新了几代。
再者盛鸾既然是私下里发展,总得找信得过的人,这马丁虽然不见得能有大用,但到底是个可信之人,有他在,用起来的时候就方便的多,再者有没有大用,都是说不准的事。
“马丁这人,你怎么认识的啊,这么多年不见,你就不怕他别有用心?”
说起这个,顾昀又愁又想笑,清了清嗓子,“这个吧,就得牵扯你男人的另一段故事了,本来想留着以后慢慢跟你说的,既然开了头,我就跟你说说,倒也没什么,我之前的确是出过几趟海,佛郎机英吉利都是去过的。”
谢景翕挑挑眉,“够深的啊你,如此的让我刮目相看,你是怕日子越过越没新鲜劲,留着以后来刺都是赚黑钱啊,还真附和顾大爷的人生定位。
谢景翕笑他,“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啊,自己都是伸过黑手的人,还一本正经的去找别人的碴,亏你脸大,就被你拉下马的那几位大人,要知道顾大人才是道中鼻祖,不得气的抓破你脸啊。”
“不服来抓啊,我怕他们不成,我就是赚黑钱,也没碍着谁,愿打愿挨全凭自愿,我平头百姓一个,既不存在渎职,也没踩着人命赚银子,哪像他们那般不择手段,看人的眼光都那么烂,跟着宋延亭那缺德鬼干缺德事,不倒霉才怪。”
真是一肚子歪理,谢景翕正色,“说正经的啊,宋延亭这事,宋延辰咽的下这口气么,这么着是不就等于闹掰了。”
顾昀哼笑,“咽不下也得生咽,宋延亭什么德行,他哥又不是不知道,宋延辰要是知道他私底下干了什么,没准还得谢谢我。”
谢景翕眉头一簇,觉的这事可能比她想的要严重,单纯的倒腾点洋货,宋延辰不至于大惊小怪,这事就算抖出来,江右商帮多少还能压得住,但要到了宋延亭的命都不重要的地步,那就一定不是寻常的事。
“宋延亭私下里,不会是贩运火器吧?”
顾昀挑眉,“我媳妇就是聪明啊,一猜就中,不过我也并非十成肯定,要连你也这么觉的,那这事就十有八九了。”
私贩火器,赚的都是断子绝孙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