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各类宴请,还经常打交道。这苗夫人实在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虽然年过三旬,却别有一种惊人的美艳。
“说也奇怪,紫泥岛二当家和火烧厝二当家都一口咬定并不认识苗夫人。”石定海道。
“苗掌柜对他这位年轻的夫人,又说了些什么?”沈氏道。
“他一直在痛哭流涕,说自己识人不明,寻了个蛇蝎美人。”石定海道,“苗夫人姓李,名月明,乃是雷州籍人士,父母早亡,由兄长抚养长大。先前嫁过一次人,可是二十五岁时那男人死了,便跟着兄长到了崖州,方遇到了苗掌柜。这李氏的兄长是个老鳏夫,却也已不知所踪。”
“从前倒是轻看她了,不想是个人物。”沈氏道。
“再问仔细些,看看还能问出什么来。”辛氏道,“这女子若是绸缪这么多,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三弟,可否仔细问问这李氏的第一位夫君是什么人?她既然能将这么多海盗放进织坊,恐怕与海盗有旧。紫泥岛海盗或者火烧厝海盗里,当年可有有声望的女子?”宋织云道。
这确实正是如今石定海和韦坚正在查探的方向。石定海道:“多谢二嫂提醒。那天还是多得二嫂的建议,请祖母去城墙慰劳,而我亲入军营,我才将这引蛇出洞之计演好了。”
“那本是你们的计谋,便是没有我这提议,你们又怎会想不到?”宋织云微笑道。
☆、惠州大捷
几人正说着,外间传来明河的通报声,一向温和的他,也难得有一次亢奋和况下得到的。那一夜,她感受不到石震渊一丝一毫的爱意与在意。这个孩子的存在,是不是永远都会提醒她想起那一个屈辱的晚上?
“夫人,您确实是喜脉,稳健有力,是个健康的孩子。”刘医官见宋织云神色不对,再次确认道。
屋内众人听得这番话,满脸的忧虑之色却转为无尽的喜悦了。潘氏喜极而泣,道:“这可真是太好了!双喜临门呢!”
石弄潮恨不得立时三刻就去点烟火庆祝一番,欢呼雀跃地道:“哎呀,我可得多做些烟火,小侄子肯定喜欢。”
回纹憨头憨脑地道:“二小姐,您可多休息,指不定三年抱两呢。我可要赶紧做起娃娃的衣裳来,他们肯定是整个崖州城里穿得最有凤仪气质的小公子!”
折枝掩唇笑了,拉了一下回纹,道:“夫人小姐们说话,你这蹄子怎么敢插嘴?”
石弄潮不以为忤,只笑道:“这是喜事,大家都开心,没那么多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