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分她这么失控的原因。
当年在电视台第一次见到林砂枝,她还是刚登上一个珠宝大刊的小模特。所有人都说她这个阶梯,是身为男友的江碧某富二代搭建的。
传言总是比事实更引人兴奋。
又因为林砂枝在这个圈子抛头露面不过几个月,她在短短几米外补妆,背对着的几位女工作人员也能窃窃私语。坐在长沙发上等周游章的方渡青凑巧全听去了。
肤白貌美胸大长腿,这是优点。
却总能在犀利的语言中变成林砂枝搔首弄姿的资本。
方渡青捧着玻璃杯,拨弄随水温开放的樱花瓣,不去看那群越说越情绪高涨的人。
目前她也是处于风雨飘零之势的人,连个避雨的屋檐都没有。方渡青只能巴巴望着几步之遥的周游章,奢望他递来一两片砖瓦。
“妈,我没事,大城市就是这样,生活压力大了点,总的来说还是能挣到钱的。”
方渡青侧了下头,明明快三个月没开工,人也抱病,还要对着手机笑出根本看不到的弧度。
刚才在办公室里和主治医生长聊一通后的郁闷,在这他人面临的更深厚苦难面前,很没有善心地减轻了一点。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本能上只会让自己过得更舒服点。自从到了未来,知道了自己的父亲和弟弟总有一天会离去之后,方渡青就失去了这个本能,一切让身心敏感起来的点,都只在和金钱挂钩的时候,被刺,简直连眉毛都飞起来了。你以前哪看见过他挺直背走路过,从来都是累的跟狗一样。”
“毕竟解脱了,工资还高了两三倍。”
几声不平的感叹,“哎,你说我们医院最近被挖走了好几个人,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