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硕的男人背对着她,正在捣鼓发电机。
阳光斜照过来,他的黑色背心已经湿透,紧紧贴在后背上。从柏一的角度,只看到他健硕的臂膀和线条流畅的背肌。因为蹲着,裤腿的肌肉被压住,挤着裤管,显得十分有力。
尽管只是一个背面,也看得出他很白。柏一认识一个人,他也是那种怎么晒都不会黑的人。
卡娜抬头,看到是柏一回来了,站起身冲她挥手笑。小男孩拿着玩具水枪往天空中射击,水流被阳光照出七彩的颜色。院子里又起了风,她头上的纱巾被吹散,那个正在修理发电机的男人忽然回了头。
手机来电,柏一接起放到耳边。纱巾飘到大狼狗身上,遮住了它的眼睛,狗爪子狍着纱巾唔唔叫。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清晰的暴露在空气中,刺进她的眼眸深处,瞬间况吧。”
“哦。”卡娜咬着下唇,有点小失落。上一次他在家只待了三天就去了中部,这次见面,中间隔了快两个月。她每天都在数日子。
“别偷懒,想去巴大当老师,还得努力。嗯?”卢承奕拖了把椅子,跨过腰身坐上去,屋内也不比外面凉快多少,心头的那抹燥热又回来了。说不出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人。
“嗯!”卡娜坚定地点头。
快到中午,卡娜去后院的小厨房里准备午餐。
杜拉和隔壁修车厂的老板阿赛因回来时,午饭刚刚做好。阿赛因是杜拉的大儿子,三十出头,修车为生,家有一妻一幼女。
阿赛因看到卢承奕,相互兄弟式握手,一起到桌边坐下。
“咦,爸爸,那个女生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卡娜将饭菜摆上桌,没看到柏一回来,她有些诧异,“还是你们已经送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