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了后门,悄悄跑去。
外头黑蒙蒙的,还真看不清什么,只能往中央的菜圃摸黑过去。
“恩?”隐约看到茂密的枝叶,许觅伸手找了找,果然就摸到颗颗凸出的果肉,稍微挤压就榨出些汁液,舔舔手指,酸溜溜的,不正是桑葚,
这会便顺着摸出一颗两颗,通通采在裙兜里,夏夜的风凉飕飕的,像是浸了冰块,只穿了一件睡裙的许觅赶忙溜了回去。
浴室传来冲澡声,应该是徐姣在照顾大宝宝许茗。
许觅把采来的桑葚用小铁碗装着,一串串有黑有红的浆果,稍稍一捏就,许觅竭力说服道:“反正现在暑假也没事做!唐哥哥有时候也会帮方阿姨看柜台阿!”
徐姣想说这不太一样,人家都是做好了上架,和他们这种现煮现做差远了……许觅见状况不对,便扑上去撒娇:“妈妈按时薪算给我就好拉!”
这么一说,倒把徐姣逗笑了,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贪财鬼,好,不过明天煎台我站,妳在旁边帮忙就行了。”
隔天一早,许茗果然没有醒来,徐姣和许觅穿上围裙,两母女在楼下的大厨房开始准备开店。
合力抬了一整盘广式萝卜糕糊下去蒸,徐姣接着又赶着搅猪肉馅,捏包子皮,许觅则在一旁煮豆浆和杏仁茶。
早餐店的饮料都是自磨自酿,不然豆浆、杏仁茶、乌梅汁便利店都有,不是新鲜手工的没人会买。
泡了一晚的黄豆,豆子已经发胖微软,许觅稍稍检查了一下,挑出几颗长了绿点要发芽的,剩下稍稍剥皮,露出米白的豆仁,装成一锅,加水,再推磨豆机搅碎。
此时的不过是豆泥,液体还很杂,需要过滤,此阶段也正是煮好豆浆的关键。
大口容器拉棉布袋,倒豆泥,一边打水,一边在袋中反复搓洗两三次,像是綄纱洗衣似,经过一遍一遍混水过渣,底下锅底才慢慢接出洗净的纯浆。
只见那色泽纯厚、宛如鲜乳,开小火拌着煮,不一会就闻到熟悉的豆香,不正是早餐必备的豆浆吗?
手上的工作告一段落,许觅盛了两杯热乎乎的新鲜豆浆,一碗放盐一碗放糖,和徐姣一起休息着喝,肚子暖洋洋的,才有力气一个早上的工作。
徐姣不小心拿了放盐的,摀着嘴好半天说不出话,过了许久才能对许觅开口道:“妳呀,手艺像我,口味却像妳爸,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闽菜粤菜都顾到拉!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