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市的大学大多也都在同一区,两人算是一路,程晴文很有绅士风度,主动给女孩拉了一个皮箱,许觅自然也乐于接受。
出租车老早就在车站外排成一队了,许觅拉着少年道:“我们一起搭吧?可以一起平分车钱。”
程晴文不缺这钱,但他看女孩身上的东西都不新,家境应该是中下,便点点头同意了。
路上两人又聊了一路,许觅其实是有些紧张一会面对新室友,便借着说话转移紧张。
她压根忘了问对方名字,只是一直滔滔不绝说着话,程晴文一直是个很好的聆听者,又见女孩说话时眉飞色舞、举止活泼,很是有趣,便颇为耐心听着。
“妳家在永平市开早餐店?”像是一颗灯突然亮了,程晴文突然有些印象了。
许觅颇为得意地点点头:“那里很多早餐店,竞争可大了,但我爸和我妈很会厨,那些方块酥和陈皮就是他们自制的,纯手工,有时候就装着,放在店门前一罐罐卖。”
程晴文盯着女孩不说话
他对永平市的记忆都被自己发疯的生母给毁了,唯有一次不错的,那次有了家暴证据,他的监护权理所当然归给富裕的父亲家。
程晴文承认自己是冷漠的,他从小就会算计,包括自己的生母,唯有那次有些意外,某人将自己拉出了女人的魔爪,带着他在大街小巷狂奔。
不在自己计算,但感觉却很不错。
程晴文抬眼看向许觅,她嘴角抿笑,一双眼睛秀圆有神,很是讨人喜欢。
说实话,他不记得救他人的长相,但模糊的轮廓还是有的,似乎是个爱笑、很泼辣的小姑娘,手上抱着装有炸饭团的食盒。
后来继母有带他去道谢,模糊的印象是一家开了一半的食铺,至于是卖早餐还是午餐,他真的不记得了。
不过他住过永平市,自然也是知道的,那里最有名的早餐店是一家叫桃花早点铺的,那里住着一对恩爱的小夫妻,老板娘是外省人,手艺很好,而他们有一个掌上明珠,很是受宠爱,每逢生日都会办桌请客,左邻右舍没有人不知道那位早餐店的小公主。
许觅没想到少年就这样一路帮自己拖行李,到了宿舍门口。
饶是她脸皮再厚,也不太好意思道:“到这边就可以了!”
“中北在对街不远,”程晴文把行李抬上宿舍大门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