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气氛总算得到缓和,大家心知小傅爷今天心情不好,一个个匆匆告别,很快整个包厢里就只剩下傅致一和与暮两人。
傅致一走到与暮身边,亲自倒了杯水给她。
与暮确实是被吓着了,刚刚一个地说:“嗨,我记得你,你是勋的同事吧?今天刚好是公司因为打赢了一场官司,勋请客,大家一起玩,里面有很多同事呢!你也一起去吧。”
看着她热情地抓着自己的手,与暮冷笑:谭勋,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她介绍给你周围的人吗?
与暮将手从她手里抽出,淡淡地笑了声:“沈小姐,我跟你好像不太熟。”
被当面这样说,沈书枝也不觉得尴尬,笑着说:“没关系呀,你跟我们家勋熟就好了。勋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呢!”
“是吗?”与暮别有深意地看了谭勋一眼,“那么如果是谭勋的前女友,你也会把她当成是朋友一般对待吗?”
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的笑容僵
硬在唇边,与暮笑了,这个女人也假得太过分了。
她不信对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现在站在她面前装亲热想表达什么呢?
想表明她已经是谭勋正式的女友了?还是谭勋爱她比爱自己更多?
对于一个心死的人,她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幼稚得极其可笑吗?
“好吧,既然你都把话挑明了。”沈书枝终于褪去了表面的伪装,道,“我希望你不要再缠着勋,别再让他为你买醉了。”
“沈小姐的话真可笑,我什么时候缠过他了?”好像一直都是他在缠着自己,好吗?
“如果不是你不干脆,勋怎么会还放不下?他以前很少喝酒的,现在基本每天都是醉着的,他以前从不吸烟,现在已经成瘾了。”
所以,这些都怪她吗?
与暮想笑。
一辆大奔缓缓开到与暮身边,摇下的车窗里,傅致一对着她平静地说:“上车。”
不料沈书枝看见里面坐着的人,当时便惊了:“小傅爷?”
她似乎非常诧异他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居然与朝与暮在一起。
倒是傅致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自下车,走到站在一边发呆的与暮身边。
他保持一贯的从容优雅,搂着与暮的肩膀,柔声说:“与暮,我们走了。”
那样的温柔,连与暮都会误认为自己跟他真的是世上最亲密的情人。
她不知道傅致一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她,但是看见谭勋眼底流露出的受伤,她真的有一丝报
复的快感。
可是……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舍得的啊。她垂眸,一言不发,任由傅致一挽着她的肩膀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