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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猫磨磨蹭蹭,蠢蠢欲动,低头无限迷恋地闻了闻猫薄荷,开始考虑是做禽兽还是禽兽不如这个终极哲学问题。
薄荷试图从猫爪下爬走,大猫就更难受了,觉得意志力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别动。”
薄荷小声说:“我要去洗手间。”
大猫深深地叹了口气,还在脑海中进行坏到极点,但这种排查急也急不来,韩国公司开始考虑要不要全面召回这款产品,所以韩国团队连夜飞回首尔去开会了。
繁星安排好车子,自己跟最后一辆车回到酒店正好十点半,没想到顾欣然竟然在大堂等她。
“惊喜么?”
繁星确实惊喜:“你怎么来了?”
“来看望你啊!”顾欣然说,“反正我没啥事,又这么近。”
两个人有说有笑一起上楼,繁星问:“你怎么突然
就出差了?”
顾欣然说:“我们接到线报,盯人呢。”
繁星向来不过问她的工作,所以只是一笑置之。
高鹏回房间洗了个澡,助理送来鲜花和水果,还有写着繁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