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鸟雀:“……”
“它居然还会说我的名字!”贝安伸出手指去逗它,“再叫一声。”
不知是她的错觉,她在一只鸟的脸上看见了隐忍跟屈辱的表情。
“爷!”
哟,声音还挺委屈。
贝安继续逗着它,转过头看南山:“这是在叫你?”
南山点点头:“嗯。”
“他还会说什么?”
“你问他。”
贝安将包往旁边沙发上一甩,蹲在鸟雀的面前:“你还会说什么?”
鸟雀这时候嘴巴却紧紧闭上了。
贝安没养过鸟,只知道挠猫十八式。
她哆嗦着手指将鸟雀从头顶挠到了屁股,挠完还嫌弃的搓搓手指:“啧。”
鸟雀已经浑身烧红,他抖抖索索,身体变大,慢慢化出人性,他的大眼睛越过吃惊跌坐在地贝安,求助的望向南山:“爷,救我。”
他害怕南山因为他私自在贝安面前表露身份而责备他,但是……被人摸了全身还嫌弃这种事情鬼都不能忍!
“南山……什……什么鬼?”贝安僵在原地。
“鴸。”
“什……什么?”贝安抬头看他,“猪?”
南山的指尖发出光芒,在空中一笔一划的写:“鴸。不是鬼,是上古神兽,不祥。”
“我们家里怎么会有鬼?”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南山平时的举止跟普通人无异,她几乎都快要忘记了南山他说过他的身份。
南山眉尾一挑,意味深长的重复:“我们……家?”
贝安还处于震惊中,没在意南山话里有话。
南山将她扶起,介绍道:“杨光,我的……朋友。”
杨光听到“朋友”两字,和对他的夸奖。
“来,吃饭吧。”南山招呼他,然后自己走到贝安门口,语气轻柔,“贝安,来,出来吃饭吧。”
他嘴角勾起尖锐的笑容,眼底深沉不见光。
“贝安,吃饭了。”
南山笑着,好脾气的,又一次邀请道。
门过了很久才打开,南山站在原位,看贝安站在他的面前,脚趾紧张的翘起。
贝安压着下巴,抬眼看他,眼眶有些发红。
“南山。”她说,“我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瞎想什么别的了。”
南山慢慢伸出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圈进怀里,贝安顺从的将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平静的、规律的心跳声跟胸口的起伏。
他脸色坚硬冷漠,声音却柔情似蜜,像是独/裁者高高在上,为自己的臣下许诺着不切实际。
南山揉了一把贝安的后脑勺,说:“好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杨光哭诉:爷我纯洁的身躯就这么被玷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