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夜班车车次少,可能一个小时才有一班,你赶紧去,错过一班就不好了。”
贝安感绪,失去感知危险的能力,无法知道什么恐惧,她只是单纯的疑惑南山的行为,并在刚刚说完两个字,就懊恼的紧紧闭上嘴巴,别过头去,不去看南山。
南山冰凉的手指头钳住她的下巴,强迫贝安与自己对视。
他深深的看着她含着水光天真不谙世事的双眼,深的仿佛能通过双眼看进她的灵魂。
“贝安,”南山毛骨悚然的深情道,“你为什么,要逃开我身边呢?”
贝安紧闭着嘴巴,拼命摇头。
她用唯一空余的手打着手势,刚一动,便被南山捉住手腕,连同另一只手一起按在她的脑袋上方的树干上。
这个时候,贝安就算太迟钝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轻轻扭着身体挣扎,从嘴角边透出一点声音:“南山,疼。”
南山并没有因此而松手。
他将头埋进贝安的肩窝,轻轻嗅了一口。
这下,贝安的反抗变得剧烈起来。
声音似乎带着哭腔:“南山,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