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个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
说着,顾子善的手灵活的游走在赵清欢玲珑有致的身躯上,起初赵清欢还有些气他,不让他得寸进尺,慢慢的也就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
她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他又不一定感兴趣,以至于两人结婚多年对彼此的了解都微乎其微。
顾子善感觉到一道目光有一搭没一搭的打量着自己,也知道目光的主人是谁,只能勉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口一口的吃着早餐。
顾子善的动作优雅的如同一位中世纪的贵族,即使是简单的酱菜都能被他吃出大餐的感觉,结合这几年遭遇的事情,赵清欢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当初父亲一定要她嫁给对面这人了。
只是这么长时间了,她对他的感觉并没有什么变化,恐怕要让父亲失望了。
他俩本来起的就有些晚,一顿饭吃下来,等到出门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多了。
顾子善从车库里开出一辆白色保时捷boxter,停到赵清欢身边把她接上车,驶出了别墅。
赵清欢在副驾驶上看着别墅变得越来越小直至最后消失不见,心底说不出什么,有些酸涩,有些难受。
她从小到大都是在别墅中度过的,以前是一家三口,后来和父亲相依为命,再到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至于身边这个挂名丈夫的存在,恐怕只有履行义务的时候才会回来。
赵清欢不由得从心底问自己,这是自己想要的吗?
起初她是身不由己,父亲突然中风,瘫痪在床,她当时还在读着自己丝毫提不起兴趣的经济,企业里人心浮动,外界虎视眈眈,为了稳定大局,她将顾子善招进了家门。
顾子善当时已经毕业,进入恒安国际,因为父亲看中的原因,让他做了秘书,贴身处理很多事情,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当时是谁提出来的这个建议呢?赵清欢敲了敲脑袋,眼前慢慢浮现出一个慈祥和蔼的面容,对了,是葛爷爷,葛爷爷当时找到自己说是父亲之前的愿望,而顾子善这个人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