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见到这里,他马上提出要离开。然而,酒水里下了药,他觉得浑身难受,身子像是有团火焰在燃烧的。
幸好他懂得武功,这才推开了扑过来的女人。对那些不知廉耻的女人,他永远也不会怜惜。他的怜惜只对一个人。
他跌跌撞撞地跑回了李府。刚一进门,府里的丫头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想要扶他回房间。他一碰到那些女人,立即发现不对劲。只要那些女人一靠近,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就刺又不能拖。要是公子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可如何是好?”
昏迷中的他能够听见她说的话。她的每句话都在为他着想。那让他感动,也让他惭愧。
此时的萱儿已经是美丽的少女。上次表哥来家里作客,无意间看见萱儿,求着他把萱儿送给他做妾。他一口拒绝,而且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理过他。表哥后来歇了心思,还是与他结交。可是每次表哥一进李府,他就觉得不怀好意,然后把她藏起来。
如果他当时地答应了,她就能做姨夫人。只是这样一来,注定要和后院里的女人打打杀杀。他不想看见她变成那个样子。
“公子,你终于醒了。”萱儿看见他醒过来,连忙扶起他。她刚扶着他坐起来,却见他抓住她的手,一双眼眸里满是朦胧的神色。她不解,摸了摸他的额头,疑惑地说道:“怎么烫成这样?还是应该找个大夫来看看。”
“萱儿,我没有生病,也没有发烧。我这是被人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