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听到郑启阳跟曹文华有合作,我不是特别惊讶,他订婚那天我就看见曹文华了,珠光宝气,郑启阳对她可客气了。宋敏阿姨一个劲跟我解释人是林家请的,不是郑启阳的意思。呵,有什么区别吗?我是没理由生气,可我心里就是别扭……”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坐在了车上。初冬的太阳还是和煦的,从半开的窗晒进来,暖洋洋。
冉靖心底被烘得热乎乎,展臂,抱住了陶筠。
陶筠些微错愕,但没排斥。他的胸膛好温暖,肩膀好结实。
这段恋情算是有了突破性进展。
余秀英似乎嗅到了危险,一天一个电话。
陶筠不胜其烦,又不敢拒接。老太太那么大岁数,万一气出个好歹,她也不要活了。
“要不然,我去跟她老人家说?”
都怪那天遇到陈幸,陶筠一有商量的余地。
打一巴掌给颗枣。巴掌伸出去了,现在得给颗枣。
陶筠到家后表现积极,又是做饭又是扫地。
“哎哟,我真是命苦。”余秀英冷眼旁观,吃着郑启阳带回来的洋食品发牢骚,“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找什么样的不好你找个司机!还是郑启阳的司机!你寒碜我呢?她宋敏嘴都笑歪了你看见没?”
“奶奶,我也没说非他不可。不过是处处看,成不成都难定。让你说的,好像我上赶着非他不可似的。”陶筠委屈巴巴的,“人家不是没谈过恋爱嘛,你总得让我谈一次吧。”
余秀英眼珠上翻:“你说的真心话?”
“当然,我骗你干嘛。”
“你不早说,早说我至于生那么大气?”余秀英借坡下驴,“你想跟他试,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眼见有转机,陶筠眼睛一亮。
余秀英不肯说,直言让冉靖来,亲自交代他。
冉靖很快就赶来了。
“我奶奶就是外强中干,我跟她拧着来,你千万不能。我□□脸你要唱白脸,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要顺着她巴结着她。”
陶筠在路口接到他,看见他从车上提下来的礼品,本想说干嘛花这个钱,又一想,奶奶好这口。
余秀英脸仍板着,嘴上倒没太过分。
她能如此,冉靖已经觉得是格外开恩了。
余秀英虽上了年纪,手脚还很利索,陶筠出去了一小会儿功夫,她已将食材备下了。明摆要留人吃饭。陶筠和冉靖互望一眼,各生欣喜。
余秀英围上围裙:“我是念在那天让你出了丑,今儿留你吃顿热饭,就算我这把老骨头给你赔不是了,不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