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晋连孤狗娘养的,欺人太甚……”
秦惠又讶然又失落,说,“你……唉,认命吧!无论如何,这不夜城的城主都不再是秦家的了……”
那秦操敛眸深吸一口气,强自定了定心神,说,“要我秦操天天在楼啸天的眼皮子底下苟且偷生,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话音一落,只见一巨影霎时从鎏金宝座后闪出。
未待殿上二人反应过来,但闻“嘎吱”一声,一颗新鲜人头随即从那宝座上滚落下来。一道血痕,横跨十几层高阶,就这般绵延到那秦惠的脚边。
一双失焦眼眸。
一双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眼眸。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
那对眼眸无力地歪斜在地,呆呆地注视着殿里猝不及防发生的一切。
“二,二哥哇!!!……”
那秦惠“哇”得一声,呕得胃里翻江倒海。
宝座边不苟言笑的巨影饶有兴味地欣赏着这一幕,忽觉耳畔掠过一丝风,说,“你来晚了。”
扭头望去,原是海藏英。
那海藏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惜道,“鄢于段啊鄢于段,你下手也忒狠了点!”
确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颗活人头颅生生掐碎拗断,眼连眨都不带眨,纵观天下,都未必有几人能及他鄢于段!
“你不是忍他很久了吗?”鄢于段笑说。
那海藏英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叹道,“为了从这厮嘴里套出龙骨的下落,可折了我不少鲛兵呀……”刚要继续说,突然被另一人打断。
其实除了海藏英和鄢于段,大殿里还能有哪个另一人?
“海……海城主……我,我能走了吧?”
那秦惠怯怯地缩着脖子,口角污秽不堪,露了两只眼望着宝座边二人。
在等回答。
海藏英点了点头,说,“当然。要不是你吊着秦操,我们也不会这么轻易得手。”
那秦惠身躯一颤,满额冷汗,四肢犹如僵了一般吃力地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