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这么一项罪名,但一坐下,她的心却因为这句话而莫名的跳快了起来,有不安因子在四处逃窜。
“就是就是……虽然竞堂大哥好气魄,但,那真不是你的菜。”飘飘抢白道,眼神还在四处搜寻着袁岂凉的身影。
“自古都是‘痴心女子负心汉’,你说你守了人家那么多年……他还是心里眼里只有你姐姐,你看你在的那杂志社,处处都是精英,随便勾搭上一个,下半辈子就无忧了。”娜娜语重心长的说。
“我最纠结的一个问题是,季竞堂明知道你喜欢他喜欢得要命,他怎么就……”
“袁律师!!”——这是霞姐教育里的后半段话,她的眼神几乎是直接越过了她,看向她身后的。最夸张的是,霞姐还很低落。这种低落让她手足无措。她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捧了一些水拍在自己脸上,她对着镜子问:“你怎么了?”她怎么了?她很想知道……很想很想很想知道……
出洗手间,拐了个小弯,就是一个只有几盏薄灯的窄过道。也就在这窄过道上,卓理看到着白衬衫的袁岂凉迎面走来。
她停住,脑子里突然精光一闪——这男人就是她低落的源头。
毫不客气地伸出一只胳膊挡在他面前,卓理有些理直气壮,“你今天是怎么了?”
袁岂凉止步未前,眸光淡扫,不悦地扬眉道,“请让开。”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弄得我很不爽!”
卓理看不到,这句话后,袁岂凉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异。
“你这男人到底是想怎么样,明明是你欠我的,你干嘛总是忽冷忽热弄得好像我欠了你几辈子债一样!你不爽不想来可以直接说,何必演戏一样害大家心里都不舒服,告诉你,别指望要我欠你!”卓理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失态甚至失去思维能力了。
袁岂凉的表情却由奇异变为薄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她知道她很低落,她知道她低落的原因就是这男人的反常——这就够了。
“你让开。”袁岂凉的声音加大了一个力道。
卓理气极,抽手回来,终于怒不可竭,“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臭冰山!!我要是再理你再主动和你说话我就不姓卓!!”
然后,卓理十分豪迈地奔走。
然后,袁岂凉在原地呆怔了一会儿。
然后,他突然像是了悟了什么,面部表情也柔和起来,柔成一抹微笑。
然后,袁岂凉十分绅士的回到饭桌前,十分绅士的以有急事为由先行离开。期间内,一眼都没落在卓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