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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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严路忽然打了个饱嗝,余辉瞥了她一眼。

    “记住,以后不许打扰我睡觉。”

    严路撇撇嘴,没吭声。

    把严路送回学校,大雨又来了。车窗外一片朦胧。

    司机按照指示,在一个小巷口停了下来。余辉也没撑伞,来到巷口的小卖部,拽出一个红色的公用电话。电话讲了大概一分钟就挂断了。

    车门一开,一股潮气。余辉给司机放假回家,自己开车回去。车身在大雨里奋力前行,天地间似蒙上了一层灰,脏,乱,让人心头燥得慌。

    李律师在这个大雨天接到了电话,一个小时后,李律师到达目的地。

    当事人还是那个样子,头发乱糟糟,老头衫,老头裤,脸上一道长长的疤,扯得一只眼睛睁也睁不开。

    “李律师请坐,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叫你过来。”还是那个声音,沙哑病态。

    李律师坐下来,拿出一份文件。

    “没关系,我们常这样。不过您之前不是说不着急么?”

    “我着急不着急都没用,既然这样,还不如……”他没说下去。

    李律师欲言又止,“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

    周五下午,严路,林琳在体育场打羽毛球,秦剑等人又来了,余辉是后来才到的。

    两伙人打完球后,严路要去图书馆,余辉忽然从路旁的树丛里冒出来,把严路拽了进去。

    严路很不喜欢这般神神秘秘,又被他吓了一跳。

    “你吓到我了,鬼鬼祟祟的。”她压着声音,无意间促成了娇柔之态。

    “那要不要出去说?”

    严路白他一眼,“好了好了,什么事啊?我晚上要上晚自习的。”

    “你一会儿得跟我走。”

    “为什么?”

    “有重要的事,人命关天。”

    刚“救”了他一命,又拿人命来压她。

    余辉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用一种“你看着办”的眼神儿看着她。

    严路硬撑了一会儿,最后挠挠脸蛋,“那好吧,我先不去了。”

    “我在西门外的渔港人家等你。”说完他就走了。

    为什么这么忌惮他,严路自己也说不清楚。余辉在秦剑和林琳眼中,是出类拔萃的好学生,但在她眼中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怕她,源于那个晚上的事。

    如今为了自保,为了还上他的那份一万块钱的人情,妥协就妥协吧。哎,早知道这么麻烦她就不该沾上他。

    晚自习时,严路放了林琳的鸽子。林琳问她去哪儿,她就说回家有事。

    严路走的是学校西门,那里有个僻静的小巷,小巷一出去,左手边是个小卖部,右手边就是渔港人家。余辉的车就停在那里,今天只有他自己没有司机。

    既来之则安之。严路索性沉下心念,敲敲车窗。余辉掐灭烟头,眯着眼睛点点头,示意她进来。严路拉了半天门,没拉开。余辉轻轻一推就开了。

    余辉把严路领回家里,让她在沙发上坐好。

    严路乖乖坐下,像个小学生。余辉搬了个椅子,坐在她对面。

    阵势摆开了,看上去好像是个严重的问题。

    “我上回说的话,你还记得吗?”他开门见山道。

    “别吵你睡觉,小心我的脑袋!”

    余辉捏了捏拳头。

    “不是啊?让我想想……那是……遗产的事,我想问你来着,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