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剑只好把还没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拜拜。”
严路回去换了衣服,装好书包,到余辉家的时候刚好七点钟。
严路按了三次门铃,才有人来开门。
很显然,余辉还没起床。完了,不会又有起床气吧,这算不算吵他睡觉了呢?
不对,她是严格按照时间执行的,她没错,反而是他失约了。
余辉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
严路不禁退了一步,“……你还没起床?”
“嗯。”
他给她留了门儿,看来没生气。
严路追到卧室,他又倒下了。
“你不是说今早五点,还不许迟到吗?结果自己还没起床。”严路指着手表。
余辉翻了个身,每说一个“你”都懒洋洋地指她一次,“我说的是,你五点,你不许迟到,跟我没关系。”
严路想了想,好像是没说。
“那你为什么不说清楚,我在体育场等了半天。”
“跑了没有?”
没等来回答,余辉掀开被子回头。那姑娘正瞧着他,有些心虚。
“没跑?”他问。
“没跑。”严路索性扯谎道。
余辉终于睁开眼睛坐起来,神色不再倦怠,像教导处的老师。
“你是跑给谁看的?”
“我不是跑给谁看,我只是——”
“——只是什么?答应了就别反悔,要反悔就别答应。不是长了一张嘴就可以随便说话的。”
“那,那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你对我要求一大堆,自己却这么懒。这是不是双重标准?。”
“你现在是在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