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说道,“你醉了。”
醉了?虽然今天和那么多酒,她却知道她没有醉,只不过酒却是喝多了些,她站起来,在屋子里转转悠悠地找着什么,慕容泽不解,问道:“你找什么?”
韩清一笑,却是不说话,在箱子里找了一番,翻出了一件黑色披风,披在慕容泽的身上,细细地系好带子,揽住慕容泽的肩,弯头狡黠一笑,“夫君,妾身带你去看星星如何?”
还未等慕容泽回答,韩清便一手捞过桌上的酒壶,一手揽着慕容泽的腰,大跨几步,翻身一跃,两人便坐在了房顶上。
常言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日十六,皎月如玉盘般悬挂中空,群星闪烁,竟是别样的夺目。
此时已是秋末冬初,即使京都地理位置偏南,但是晚上夜风依旧带着些许寒意,韩清被冷风吹得一个绪略减一些。
今天慕容泽的酒几乎全被韩清喝了,相当于她喝了两个人的酒,此时她还在喝,慕容泽有些担心她的身体,不由伸手想夺去她手中的酒壶,却被韩清躲过,她动手不行便只能动口,规劝道:“你今天喝了那么多酒,就不要再喝了。”
韩清突然扭头看他,直接扑向他,将他压在身底。
慕容泽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被韩清压在身下,此刻他背后是房顶,他又不敢乱动,生怕两人直接掉了下去,但是这样委实不适,他忍不住动手推了推韩清,还没有动作就听韩清略带调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王爷可知这酒是用来做我们的合卺酒的?”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到她说,“喝了这杯合卺酒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从此王爷就要顾着我韩家一生宠辱,与我韩家休戚与共,王爷能做到吗?”
慕容泽所有的动作停止,就愣愣地望进韩清的眼中,明明说是出来看星星的,他却觉得,韩清眼中闪烁的细碎光芒,竟比天上的繁星还要耀眼。
是夜,毓宸宫。
茵婉拢着袖口看向站在宫外的背影,抬头望向满天星星闪闪的细碎光芒,明明这是自己期盼的结局,为何心中还是那样难受?是在担心他会将心神全部放在她的身上从而忘记自己吗?或许是吧!毕竟她是那样优秀的一个人。
自己的满心不甘,满心怨恨,满心嫉妒,不过是因为在众人眼里的都只有她一人,又何曾有她赵茵婉一丝地位?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允许韩清活在这个世上,包括爱她的那些人。
自己如今都这样难受,眼前这个男人怕是更加不会好过吧!毕竟自己心爱女子的大婚之日,任何男人会伤心难过都是正常之事吧!只是不知他的爱是否到了伤心欲绝的地步。
她袅娜多姿地走上前,将腕上的披风披在慕容傲的身上,低声道:“陛下,夜深天凉,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