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就算是祭司传人,也不可能对南疆内政如此熟悉,毕竟他刚刚说躲避仇家,而那些仇家很有可能就是另一个派系的人。他们将景灏全家逼出南疆,又怎么可能放任景灏对南疆内政了如指掌?
景灏却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说道:“我父亲是属于益西这个派系的。十五年前,尼朗一派为夺取祭司一位,用蛊虫毒害了我父亲和蛊主,将先蛊主的弟弟推上蛊主之位。当时事情太过突然。益西一派措手不及,有无合适人选,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尼朗一派的人担任祭司。如此,尼朗一派还不放心,便派人除去我和母亲。母亲为逃避追杀,带我逃出南疆,躲入天香楼,也躲过了他们的杀害。毕竟任何人都不会想到堂堂一介祭司夫人会甘愿沦落红尘吧!”
景灏说到这段往事的时候,表情有些苦涩,看得韩清一阵心疼,她的刨根问底怕是揭开了他的痛处了吧!可是他不想说就不要说嘛!难道就真的为了她的信任?
“当初就那样被人耍手段夺取权势,益西一派自然不甘心,所以这些年两派为躲权势一直摩擦不断,尤其是去年秋天蛊主病重,身体愈发不好,两派的矛盾愈发无限,韩清不由啧啧称奇,果然还是京都的水土养人啊!
见韩清到来,茵婉也没坐起身来,仍是随意的斜倚着榻,只是吩咐下人为韩清送上一杯茶而已。
韩清也没在意,任由茵婉问着韩家和赵家的近况。
茵婉寒暄了一会儿,终于步入了正题,幽幽道:“姐姐你说陇西战事已平,哥哥还偏要驻守陇西,防止西戎叛乱,连过年都不回来,家中只剩父母二老,茵婉实在担心的紧。”口气中的抱怨却是毫不掩饰。
除了皇上以及赵毅父子,很少有人知道赵启驻守陇西之事为韩清一手促成,此刻茵婉有意无意的抱怨,好似意有所指,难道是茵婉知道了此事,在指责她自作主张地将赵启送至陇西了吗?可是让赵启戍边是为了赵启着想,她自觉无愧。
韩清微微抿唇,说道:“赵启的性格不适合朝堂,是我向皇上请旨让他戍边的。你若有什么不满,自可向皇上提出。”毕竟当初将此事定锤的人是皇上,她若是不舍兄长,自然可以和皇上吹吹枕边风,将赵启从陇西调回来。
韩清如此直言,茵婉一时倒是不知说什么好,故转移话题,说道:“听说姐姐前些日子离开经常好一段时间……”
这是在打听她的行踪吗?她实在不知,她们之间没有利益冲突,她怎么总是咬着自己不放?韩清此时早已没有耐心,若是耐着性子和这些女人虚与委蛇,她也就不是韩清了,所以语气也变得冰冷,“王爷身体渐好,我带王爷出去踏青了。”若是茵婉对她心存不满因为慕容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