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击,内忧外患之下,摇摇欲坠。
语言与声音是人类情绪的泄洪口,旁边的情侣在使用前者,而我却无法使用后者——因为害怕行踪暴露,咬紧牙关,忍耐得满头大汗。
这是一场比步入地狱更痛苦的煎熬,当结束时,我已经有点意识迷离。
待那对情侣走远,和一才从我身上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我躺在地上休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终于明白死去活来是什么样的滋味。
和一蹲□子,帮我抚顺被汗液粘在脸颊边的黑发,微笑道,大绮,你是个很棒的兵,也是个很棒的女人。之后他起身,逆着光,忽然之间像个天神——生出魔鬼意志的天神。
大绮。他边说边用枪指着我,声音中带着久违的笑意。我们之间完不了,怎么都完不了。
我没有说话——力气透支。今天进行的这场游戏,是他胜利了。和一说得对,游戏的开始与否,已经不由我的意志为转移。我和他之间,还有很多事情将会发生。
说完,他忽然扣动扳机,对着我发出了一枪,准得很,就打在心脏上,那子弹要是真的,我今儿个就算是红颜薄命了。
痛,这可是真的心疼——心脏疼。疼得我在心里问候了和一一万遍。
疼完之后,我又想到件事——这子弹打左胸上,等会左胸肿了,右胸还平着,多畸形啊。于是,再在心里追加问候和一一万遍——两边都打多好,非只打一边。
和一是不会知道我对他的问候了,人直接走了,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余下我躺草丛中喂蚊子玩。
这场游戏结束时,和一这方获胜,在最后关头,是他一枪击中了唐宋,也是心脏部位。
很长之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