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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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点了点头:“你的小朋友字挺不错。”

    “什么小朋友?和我也差不多年纪。”

    “摘的句子,也正是我喜欢的那句,改明儿请人来家里吃顿饭吧。”将书递还给他,又补充了一句,“真的,我觉得我和你的小朋友会有很多共同语言,嗯……起码比你这个书架空空的人要多很多。”

    陈卓不耐挥手:“走开走开,少妨碍我看书。”

    男人却来了兴趣,挨着他坐下,揽着他的肩膀:“你上次突然看那部黏土小人的电影,也是因为这位朋友?”

    “算是吧。”

    他爹忽然眼睛一亮,和肖博衍要八卦前的神情一样一样的:“男的女的?”

    “……女的。”

    一巴掌呼在儿子肩头,男人异常感,纯粹而执拗,总发生在不经意间。

    意识到时,已经为那人变化了许多许多。

    比如,看书的负担渐渐转为放松享受,比如,对无感的猫猫狗狗爱心泛滥。

    大黄这名字,也算不得信口胡诌。聊天时候,她偶然提起过:“贱名好养,我养过许多,也没什么取名字的天分,偏黄的田园犬养了好几只,就都叫大黄,中间去了几只,我也记不清天天喊着的,是第几任大黄了。”

    说来,大黄来家里也有些时日里,精气神好了很多,每天早上,都蹲在鞋柜上舔爪,斜眼看他出门。

    如常和大黄打了招呼出门,淅淅沥沥下起小雨,不免烦闷,抿着唇折回去拿伞。

    不喜欢雨天,以前,因为不能肆意上场打球,现在,还要操心中午短短两个小时的顶楼聊天。连着四节早课都郁郁不乐,同桌小黑皮和他玩笑搭话也无心附和,只含糊应付了几句。

    祁冉不会去吧,下这么大的雨。

    心里这样想,仍是打着伞,拎着《人间词话》和老妈起早准备的便当,上去碰碰运气。

    那是他第一次见祁冉哭,不,该这样说,听到她哭。

    一时无措,话在脑子里兜兜转转,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也只干巴巴地问了一句:“你还好吧?”

    祁冉没回,像是压抑了情绪,抽泣声陡然小了大半。

    她不说,他便不问。

    对着墙壁定定站了一会儿,隐忍的哭声传入耳道,刺绪稍有平复的女生,还颤着声音和他说:“你下去吧,上课了。”

    他说不用,事后再补假条就是了。

    “谢谢……”

    雨后初晴,远处挂起双彩虹。

    美好的事物,总还是有点儿治愈人心的本事的。

    祁冉平淡如常,说出的话,也是淡然的:“我想回家。”

    “嗯?”

    “原先一直和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