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酒,说好久没和哥几个聚聚了,可他们明明头一天晚上还在一处吃饭。
四个大老爷们在她家饭厅里坐了一宿,她和肖博衍的妻子,就在客厅坐着。
陈卓那天没怎么说话,喝到天际泛白,醉醺醺的,往桌子上一倒,声音很轻:“我想,把她留在身边,就是每天看看她,也是好的。”
肖博衍平时大大咧咧的糙汉子,也红了眼圈:“你就直接告诉她以前的事,说不定她一感动,就答应你了!”
他低低地闷笑几声,给得理由同样让人心疼:“她会困扰。”
很在意,所以宁愿卑微。
都不忍再说什么了,毕竟,他都已经那样了……
陈卓没有祁冉,像丢了半条魂。祁冉没有陈卓,却充实自在。
谁也怨不了,都是自己的选择。
凌喻安眼周酸涩,眨眨眼,挤出一抹笑,看着刀工熟练的年轻女人:“祁冉,你觉得陈卓这个人,怎么样?”
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祁冉手上动作一滞:“很好啊,怎么?”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人,才是真正适合他的?”
祁冉微低着头,笑容恬静:“他喜欢的,必然就是最好的。”
☆、我最亲爱的
万里无云,碧空如洗。朝阳轻和,洒在肩头发梢。
她站在百花丛中,彩蝶环绕,万鸟齐鸣,轻轻哼唱着软哝小调。花海尽头,虹光悦目。
顷刻乌云蔽日,虫飞鸟散,花叶凋零。
雨,漫天的大雨。
一片墨黑里,暗红涌动,血腥扑鼻。她站在原处,恐慌无措,哭喊低吼,无人应答。雨声大动,一袭月白长裙的少女,蜷缩低泣。
天旋地转,唢呐与哀怵声声交错。白布素衣的长队,踏过泥泞小路,泥水飞溅。
湖面如镜,竹筏顺流飘远。少女头戴花环,丝绸覆身,鲜花为铺,宁静安详……
祁冉梦中惊坐,呼吸急促。
雨声潺潺,和着风吹树叶的响动,传入耳道,刺不好。”他断言。
祁冉没否认,说话仍是徐徐的:“小的时候,我一直不相信电视剧里演的那种,隔个年,什么事都记不清了,后来我读书,小学毕业的时候,班主任说联系方式就不留了,反正最后都会忘记的,我还愤愤不平,自信能记住每一个同学的姓名长相。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