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朕传召一定是问责的?”
彭璞脸色极不自然,:“属下想不出来有什么其他事情。”
自白水摇被火烧死后,他也开始走下坡路了,几乎不得刘黍待见。好不容易现在有机会被独自传进殿里来,他又觉得刘黍此番传召并不是派发任务的,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多少有些失落。
刘黍单刀直入道:“朕问你,你为何要射死阎先贤?那日在众目睽睽下朕没办法问,今将实情一一道说,讲清楚了朕就饶恕你。”
刘黍的话很清楚,反之……等待他的就是未知的惩罚。彭璞跪在大殿中央,:“皇上,属下那日射死他是因为……是因为不忍心看他被折磨至死。”
这话……刘黍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彭璞,满是诧异。
彭璞硬着脸皮说道:“他与属下确实有些关系。”
刘黍微微抬起下颚,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彭璞道:“那日他被侍卫押送回城,属下无意间扫了一眼他,竟发生他胸前隐约露出来的纹身同属下身上这个一般无二。属下回到家中后便询问了母亲的陪嫁侍女,是嬷嬷告诉属下,有那个纹身的人是属下的亲人的。”
刘黍提起来的心稍微松懈几分,:“不是你父?”
彭璞脸色发红,口中却逞强道:“不是,属下没有这样的爹。”
刘黍挥袖从位置上走下来,凌厉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彭璞的身上,:“你杀死他是不是想给他个解脱的机会,你不忍心看到他受苦,所以将他一箭射死。其实,你也在怀疑他会不会是你的父亲,眼看他拼死也要将皇后杀死,你一时情急,遂将他直接射死了。”
彭璞脸色苍白几分,就像是被人当场抓包的小偷。
刘黍:“朕倒是有一个办法帮助你验出来他是不是你生父。”
彭璞有些绪。
刘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已经死了,再说,他想对燕国做的那些事也都没有发生过,朕也不再追究了。”
彭璞不知那日是怎么走出刘黍的御书房,只觉一路上浑浑噩噩的,沉重而又急切,只闻耳边不时的听到有人在同他招招呼。而他的脑海中尽是嬷嬷的话,她说:小姐一生苦命,被欺骗了感情还丢了婚事。他策马飞奔,一路狂奔到数十里外的山顶上,将马儿弃置一旁后,他几乎是踉跄着一路跑上山崖顶峰。
“他不是我爹!”彭璞嘲着那坟墓怒吼道。当日他舍不得阎先贤尸首被弃在乱葬岗,夜里偷偷的把他拖出来安葬在这片山头。不想,今日误打误撞又来到这里,不,应该说是他神鬼时差的寻来到这里。
终究是好奇心战胜一切,洋槐花漫山遍野都是,彭璞不需要耗费多少功夫即可寻到那草。将它捣碎挤出汁水后,他哆哆嗦嗦的挽起袖子,划了一个口子对着半个破碗滴血。
血水和洋槐花很快融合到一起,他脸色发青,拼了命的往那坟头上刨土。总算是看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