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管用”
贺显笑着摇头:“姜董哪里的话”
姜凯东不再说话眼神满意的对贺显点点头,姜瑜默不作声拿出手机看短信。
姜凯东和贺显继续下棋,姜瑜不爱好也看不懂便不参与拿着手机低头和齐悠发短信。
张管家送来水果糕点,姜瑜剥了个橘子一瓣瓣放进嘴里,不经意间抬头——贺显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不知看了多久。
姜凯东正全神贯注看着棋盘思考,时不时“啧啧”两声似乎很是苦恼。
姜瑜动了动腿,贺显视线迅速移开和姜瑜对视,继而神色坦然的对姜瑜礼貌一笑。
姜瑜微翘嘴角无声笑了笑又低头看手机。
姜凯东还在思考,贺显注视着姜瑜,镜片遮掩下的眼神晦暗,不知道想到什么没由来的一笑。
姜瑜毫不在意不再抬头,专心和齐悠聊天,把事情处理完又玩了一会游戏总算熬到午饭时间。
用完午饭贺显主动告辞,姜瑜推着姜凯东来到书房。
没有电话姜瑜却主动来了老宅,姜凯东自然明白姜瑜为何而来。
和姜瑜相反,姜凯东很爱看很多,分门别类的整齐排放在书柜,两面墙环起来,密密麻麻的书和黑沉的基调,姜瑜觉得有点压抑。
姜凯东两只手撑在轮椅上转动着来到桌是后来订做的和轮椅高度一致,姜凯东从抽屉拿了一瓶药打开倒出几粒在掌心,姜瑜把水递过去,姜凯东接过水仰脖把药吞下去。
姜凯东放下水杯,看着姜瑜问:“有事要说?”
来时心里翻涌的情绪在漫长的等待和书房的压抑下已经渐渐沉淀。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姜瑜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说完又闭着眼摇摇头,低声说:“不我也不知道自己来说什么,不关我的事,我也不想插手”
姜凯东不语。
姜瑜抬头和姜凯东对视许久终于开口:“我就是觉得,这件事和当年太像了”
姜凯东的手猛的攥紧,喉咙紧绷:“你”
有些事不能提,就像未结痂的伤口,血肉暴露,一碰就疼,痛意排山倒海让人节节败退。
书房很静,空气中有灰尘破碎的声音。
藏了多少年,我们极力躲避的话题终究被提上台面,苦苦维持的辛苦而疲累的关系,一个危险的偏颇支撑点,被打破只是时间关系,甚至不需要物证。
“我妈妈当年就和这工人一样”姜瑜停顿一下声音低哑:“傻子”
姜凯东喉结上下滚动涩然开口:“我知道我知道你恨我”
姜瑜摇头,她不是要说这个,从来不是。
“不,我不恨你”姜瑜眼角干涩发疼,漫长时间冻结的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