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我来了”
张兰抓住肖乘的肩膀平息自己渐渐止住哭泣:“我没事,你去,你去看看他”
肖乘点点头走到里间,肖艳年躺在凌乱破旧的的床上,身体僵硬偏偏扯着嗓子脸红脖子粗的朝门外大喊大叫。
但看到肖乘的一刹那,就像是瞬间失了声。
肖艳年身体瘦骨嶙峋,两腮几乎没有肉的深深凹陷下去,显得颧骨尤其的高,浑浊的眼球凸起,看起来很是可怖。
肖艳年看了肖乘半晌才沙哑骂道:“你进来干什么!出去出去!老子看见你就心烦!”
肖乘面无表情放下门帘走进来,站在肖艳年一边问:“为什么要出院?”
肖艳年把脸撇过去不看他,恶声恶气的说:“滚滚滚!老子他娘的死了也不要你管!”
肖乘早就习惯了肖艳年这个态度,并不理会顾自说:“我还有钱,足够给你看病,你”
话说到一半被打断,肖艳年像是受了刺绪。
屋子里静下来。
过了一会,张兰擦擦眼泪说:“我去给你做饭去”
张兰走出去,屋子里只剩下肖乘和肖艳年两个人,肖乘转身去看肖艳年,肖艳年又偏过头去。
肖乘说:“明天一早送你去医院”
“不去”
“要去的,你的病”
肖艳年又暴躁起来:“老子的病管你什么事?!”
肖乘看着肖艳年,眼神平淡。
低矮的小房子,屋顶吊的很低,昏黄灯泡上一层污浊。
肖乘叹了口气说:“爸我没恨过你。”
肖艳年愣愣看着他。
漆黑冬夜的小山村,沉寂在这寂静里,暗涌的情绪,想说的话终于诉出。
“你也别这样糟蹋自己”
肖艳年表情无法抑制,眼睛通红泪水急落,乌青嘴唇不颤抖,胸腔起起伏伏,情绪绪:“你不用觉得愧对我,我是你儿子,你的债我来还,天经地义的事。我没觉得委屈过,所以,你也别这样给你治好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