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坐在床前的杨堔。
对上白静疑惑的眼神,杨堔主动和她解释:“你哭得劲儿太大了,晕过去了,医生给我打的电话。”
白静咬着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谢谢您。”
道完谢,白静就要下床,杨堔地拦住了她,两只手钳住她的脚腕,“你他妈给老子好好休息!”
“我要去照顾朝阳了……他还在等我的蛋炒饭。”
白静可怜兮兮地看着杨堔,眼底已经蓄起泪水。
“我好像把蛋炒饭洒了,我必须重新买一份儿,他吃不到会不开心……啊!”
白静话音还没落下,就被杨堔压到了病床上,单薄的病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杨堔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白静身上,他捏住白静的下巴,咬牙切齿地提醒她。
“那个叫梁朝阳的已经死了,你他妈清醒一点儿,再发疯老子在这里操-哭你。”
白静一听到“死了”这两个字,情绪就开始。
既然这样,他也没必要再像前段时间一样哄她让她了,就像杨霖嵊说得一样,困着她就好。
讨厌也是在乎的一种方式。
杨堔抬起一只手,在她小腹处轻轻地摸着,慢慢往下,最后挤到了她双-腿之间。
他将指头摁-到那个点上,用力地揉-了几下。
白静耐不住身体的反应,杨堔这么揉几下,她就湿-了,呼吸也越来越急。
……
“……不要。”
终于,白静受不住这样的撩拨,睁开眼睛求他。
“一条狗也配说不要?嗯?”
杨堔掰开她的腿,指了指她内-裤上颜色变深的那一片,笑得一脸讽刺。
“还有,你确定你不要?湿成这样还不要?”
白静闭上眼睛,死死地咬住嘴唇。杨堔问她的问题,她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她觉得自己很不要脸,这个时候,居然还对他的触-摸有反应,而且……反应比平时还要大。
他刚才那样揉,她就觉得痒了,小-腹涨涨的,身体不自觉地就想往前靠。
如果不是被捆着手,白静一定狠狠地甩自己一个耳光。
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杨堔……我们该结束了……”
白静睁开眼睛看着他,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你说得对,朝阳已经走了……他一走,我也不需要钱了。我也不想再和你继续这种关系了。而且……你女朋友很漂亮,你应该好好珍惜她。”
白静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