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泾渭分明的话,真的挺伤人的。
沉默了很久,陈六艺终于忍不住问他:“杨堔,你对她……是认真的么?”
杨堔笑了两声,“咋了,你吃醋?你该不会真把自己当我老婆了吧?”
陈六艺咬唇,“我是真的喜欢你,当初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合适,可是我现在……”
“行了陈六艺。”杨堔打断她,“我以前是挺喜欢你的,不过也就那么几天。后来跟你摆酒都不是我乐意的,你别自作多情。”
“那你喜欢上那个叫白静的了,是不是?”
没有哪个女人听到这种残忍的话还能淡定,即使是陈六艺,也忍不住爆发了。
“她哪里比我好?杨堔,你应该喜欢的人是我。”
“她能让我一晚上射三次,你能?”
杨堔有些恶劣地反问她。问完之后,他就挂电话了。
杨堔仔细想了想,和白静认识之后,他好像真的没有再跟别的女孩子有太多接触了。
别说睡了,就是见都没见过几个。
说出来他自己都不相信。
白静在医院住了三天之后出院,出院的那天,依旧是杨霖嵊过来帮忙的。
这一次,他身边还跟了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
小姑娘一看就是还在上学,穿得特别少女。
白静看着她围在杨霖嵊面前绕来绕去,直接就把她当成杨霖嵊的女儿了。
回去的路上,杨霖嵊开车,那个小姑娘坐在副驾驶,白静和杨堔坐在后座。
路上,杨霖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白静说着话。
他说:“杨堔脾气不好,你多担待着点儿。平时别跟他一般见识。”
“嗯。”白静轻轻地点头。
杨堔不服气地看了一眼杨霖嵊,“老男人,你烦不烦?老子的女人哪儿用你教育。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给成颜介绍对象。”
杨霖嵊还没来得及回话,坐在副驾驶的成颜就先,酣-畅-淋-漓过后是无边无际的疲惫。
做过就睡,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想别的事儿。
整整十几天,他们两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到后来,白静都有些上瘾了,一天不做,就会特别难受,会忍不住哭,忍不住自-虐。
……
正月十三那天,白静的例假来了,他们两个没办法再做了。
白静痛经有点儿厉害,临睡的时候,杨堔给她冲了一杯红糖水。
“喝了吧,说不定能好点儿。”
白静狠狠地摇头,从床上爬起来,坐到了杨堔大-腿上,在他身上蹭来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