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催他。
余时安不再看她,嘴角却翘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秦萦订的座在放映厅的最后一排中间位置,买完两杯heyjuice入场,放映厅里已经坐了一半的人。
“以前跟康敏每次来看电影都看不到片头。”她戴上眼镜。
余时安侧过头去。
黑暗中,只有屏幕透出来一点点的光,让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为什么?”
“不知道,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错过。”说着说着,秦萦自己也说得没趣,词穷得不知道该怎么聊下去。
她干喝了口果茶,有心照康敏说得试着接触,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果然还是不适合干这事。
他顺口接下:“没关系,以后看电影,我负责记时间。”
秦萦:“……”更觉得接不下话了。
所幸电影开场,她将注意力放到屏幕上。
总体还算欢乐的电影,接近尾声,秦萦包里的手机嗡嗡作响。她拿出来一看,眉头拧作一团。
从她还在云南起,她那个老爹就坚持不懈的给她打电话,也不知道又是发生了什么事。
心烦。
“怎么了?”余时安见她迟迟不接,问她。
“没什么。”
周围已经有人听到嗡嗡声,回过头来看她。
秦萦起身,离开放映厅。
走到灯火明亮的走廊,她靠着墙不耐的接起电话,“有事?”
那头似乎顿了一下,嗓音里带出了些迟疑,“秦萦。”
“有事快说,我很忙。”
“怎么跟爸爸说话的?”
秦萦嗤得笑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才想起来要演父慈女孝的戏码了?”
她讥讽的话绪良久,秦萦重新回到放映厅。
影片已经快要结束,余时安见她回来,什么都没有问,只简单解释了下她出去后的剧情。
屏幕里,大战进行到最紧张的时刻,曾一度被认为是背弃信条而被唾弃的勇度拥抱着皮特,渐渐闭上眼睛。
秦萦忽然觉得眼睛酸酸的,眼前的画面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