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寥寥无几。
皇帝的脸色也极其难看,他探寻的目光往我身上一扫,而后又落到了魏太医的身上,“爱卿,郭太医的话可是属实?”
魏太医磕头不止,“微臣字字属实,绝不敢欺君。”
郭太医跪下连道:“微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他们的语气如此斩钉截铁,我一听,不由得当场晕了过去。待我睁眼时,我已是在我的寝宫里头,如舞见我醒来,也算深厚,我十二岁入宫,先帝便让我照顾太子。弹指间,如今也有八年了。我眼睁睁看着一个尿床后哭得鼻涕满面的孩子成为一朝皇帝,这里面的情谊想来他也会顾及一些,想必待会他定会婉言劝说我喝一碗落子汤。
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作为皇帝的人的思想,他颇为无奈地看着我,轻声道:“绾绾,无论你腹中胎儿的父亲是谁,我也会替你保住。”
绾绾是我的小字,我阿父和阿娘在世时便常这样唤我。我也不知皇帝是如何得知我小字的,在周围无人时,他便爱这样唤我。虽然是有些大不韪,但毕竟他是皇帝,爱怎么叫也就随他了。和他相处了这些年来,我也摸出了些规律来,他唤我绾绾时,我便知道他心情不错。若是他唤我扶姬,铁定就是遇着了心烦的事。若是唤我太后,那他铁定就是生气了。
只不过这么多年,他也不曾唤我一声母后。想来对于我这个母亲,他也是不大能接受的。
我叹了声,道:“陛下……”
皇帝不悦地道:“绾绾不是应承过我,在私下无人时,唤我的字么?”
“承文。”皇帝展眉笑了下,我又接着道:“我这喜脉来得实在诡异,我也不妨同你老实说,我不可能会有喜脉。”
皇帝一愣,他道:“我以为是……沈卿的。”
这回轮到我愣住了,皇帝轻叹一声,“绾绾,在殿堂之上,你望沈卿的目光……”皇帝点到即止。我心中不由得大惊,没想到皇帝还练就了这种隔帘探目的本领,我以为我将心思埋得深沉,却未曾料到皇帝能一语中的。
我一本正经地道:“即便我对沈相怀有仰慕之心,但我一日为大荣的太后,我便会为先帝守节。腹中的……不会是沈相的。”
皇帝苦苦思索了一阵,又道:“莫非是宁卿的?”
我抹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