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数不过来的人上门提亲?我苏浣孩提时虽说没有常宁的倾国绝色,但好歹也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怎地就无人上门提前?如今我方知晓,原是我那爱剑胜女的阿父早已将我许给了江家,想来那些上门提亲的公子们该是被阿父给拒之门外了。
我如今端的是无语泪千行了,我眯眯眼,道:“可有证据?”
沈轻言从袖中摸出一张素笺,道:“江家之主说此为国公当年留下的定亲之物,由于过于贵重,平宁亲王便让人描摹了下来,还请太后过目。”
我接过一瞧,心里一震,果真真是我阿父常年携带的玉佩。我蓦地想起,阿父在我十岁的年纪下过一回江南,回京后阿娘问阿父玉佩何在,阿父当时摸摸鼻子,似乎颇为愧疚地瞧了我一眼,道:“不小心丢了。”
“这玉佩可是真的?”
我沉重地点头。
沈轻言沉默了一会,忽道:“绾绾。”
我再次一震,比先前听到阿父将我许配给一素未谋面的人还要震惊,我的眼睫一颤,随即抬眼。沈轻言竟是握住了我袖下的手,轻声道:“即便是不要江家,我也绝不会答应江家这个条件。绾绾,你放心,有我在一日,我便不会让其他人欺你。”
沈轻言的手略微有些凉,我心里头一颤。这是沈轻言第一次和我肌肤相亲,虽说没有之前想过的那般亦是不假,我这些年来的倾慕之情皆是在倾注沈轻言身上。倘若能和沈轻言过一辈子,我是乐意的。
沈轻言是坦荡荡的君子,我怀疑我自己也不能怀疑他。是以,我不愿再多想。
至于宁恒——
沈轻言说的对,宁恒是皇帝的人,我对谁不舍也不能对不舍,我还是早些同皇帝摆明,让他快快把他心尖尖上的人领走,摆在我这,委实危险得很。
宁恒也说喜欢我,但我同他终究是立场不一样的人,我不能对沈轻言狠心,是以唯有对宁恒狠心了。
我酝酿了几日,而这几日里对宁恒是能避则避,不能避则视而不见。雁儿同我悄悄地说:“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