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也罢。师父便说,我们总以为这世间事当有多种因果,环环相扣,其实不然。其实,世间事逃不出无常二字。”
“无常?”苏寂呆呆重复。
云止低声道:“我便因这一席话,在朝露寺出家了。”
苏寂呆了半晌,突然猛地摇了摇头,“和尚,你也太好骗了!”
“什么?”他微微疑惑地看着她。
“什么无常,这分明是耍赖嘛!”她大声道,“说来说去,佛祖不就是不想对你的苦难负责,哄你开心罢了!”
他又笑了,笑得胸腔微震,声音清越好听,“自己种的因,自己收的果,难道还能要佛祖负责么?”
苏寂嘟起了嘴,“你把我说糊涂了。”
“采萧啊,”他仿佛喟叹地将话声绵延得悠长,“师父说我不悟,想来是真的。”
不知为何,听着他微哑的声音,她的心头有些燥意,拧着眉头,咬了咬牙,“那又如何?这世上人也不是个个都出家都涅盘,还不都活得好好的?”
“是啊,”他却罕见地应和了她的话,稍稍低下头去,将头埋在她颈窝,声音极淡、极轻,却极撩人,“他们都活得好好的。所以,我们也能活得好好的。”
此言一出,苏寂全身都是一个抖擞。
仿佛一下子被点燃了,全身都是无穷尽的力量和勇气。
“和尚!”她忽然叫了他一声,又好像不解气似地重复了一遍,“和尚!”
“嗯。”他淡淡应声,目光清和地凝视着她。
而她的手已自他裂开的亵衣探上他后背,手指所到之处,无不处胸口剑伤却蓦地扯痛起来,那迷丽的表情便僵了片刻。
他的动作忽然停了。
她不解地看向他,面容如火烧云般娇艳地红。他看着她,良久之后,竟翻身坐起,背对着她。
她一时竟呆住了。
那一刻,她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的魅力……竟这么差吗?
“采萧,”他的话音亦带着不能控制的起伏,“你有伤在身,先回房休息,我……我须好生想想。”
底气不足,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她觉得自己好像很罪恶,将他逼迫太紧,倒如在强/暴他一般。一下子羞得满面通红,一颗心无比赧然,伴随着方才未曾平息的悸动,几乎要跳出了嗓子口。她连忙合上